宋三河再不想给也无可奈何,如今宋清辞做出这样的事情,退了这门亲事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
宋三河眼睛一转,对着宋清辞破口大骂。
“你这不懂事的丫头,要是你出门多留两个心眼,何至于被人害的如此地步,今日我也不想管你了,你自己好好跟赵老爷赵夫人道歉,能不能他们原谅就是你的事了!”
说完转身背着大家,胸腔起伏的厉害,看样子气的不清的模样。
宋清辞会意,立刻跪在赵管家的面前,声泪俱下。
“管家伯伯,你带我去见老爷夫人吧,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无辜的啊!”
赵管家斜着眼,露出一抹讽笑,无不无辜他不知道,但事情已然发生,还想让他们赵家认下不成?
丝毫不理会跪在地上的宋清辞,只拿眼看着宋三河。
“宋老爷,言尽于此,若是你不拿出来,撕破脸可就不好看了。”
顿了顿又道,“听说你家还有一个孙子就在县城读书,这功名的事啊,真是难说!”
宋三河语噎,他丝毫不怀疑赵家会动手脚,拿孙子换孙女,那可就太划不来了。
拿眼神示意一旁的王氏,王氏会意,只能乖乖的去拿信物。
宋清辞瘫软在地,没想到宋三河就这么放弃了自己。
完了,真的完了!
磨蹭了好一会王氏才从屋子里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木匣子。
打开木匣子,里面躺着的正是定亲的信物双鱼玉佩。
赵管家拿到信物没有多做停留,立马告辞离开。
眼见当事人都走了一半,村民们还是围在门口意犹未尽,试图探听到更多消息。
宋阮阮拉了拉万婧慈,在对方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强行拉着离开。
万婧慈砸吧嘴,摸了摸下巴嘿嘿笑着。
“都说害人害己,你那堂姐经过这次教训,应该会长点记性不会轻易害人了吧。”
“你想多了,她只会越挫越勇,等着吧,看她怎么报复。”
事情果然如宋阮阮所料,宋清辞被王氏强行关了三天之后,趁着天黑悄悄溜去了镇上,第二天就听到沃阳波醉酒失足落水的消息。
宋清辞坐在芙蓉阁的二楼的一个房间,她有时回不去就会住在这里。
脑海中思索的全是如何让宋阮阮彻底被她踩在脚下,成为人人唾骂的贱种。
曾几何时,每当自己出门,大家虽不说会眼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