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黎王子觉得这话可信吗?”
她说完,身子重靠回去,自己先啊了一声:“我又忘了,颇黎王子虽然对中原文化很感兴趣,可是却对中原的美人不感兴趣,对那位王妃娘娘知之甚少,又何谈信不信。
我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又实在好奇的不得了,所以方才突发奇想,回了一趟司隶院,把崔慈之拉出来用了一场刑。
他身子太弱了,经不住三两种刑具就昏死过去,还要我派人给他泼冰水。
实在是有些无趣。
我是觉得无聊,才出来走走。
想着颇黎王子在四方馆住了这么久,我也没来看望过一次,又是突发奇想,就来了。”
尔绵颇黎面色好像比刚才白了一些:“公主殿下嗜血?”
赵盈瞪圆了眼睛去看他:“颇黎王子这么聪明?”
他皱眉:“公主殿下金尊玉贵,您的手不该做这样的事,更不该沾满鲜血的。”
“是吗?”赵盈笑起来,后来声音戛然而止。
她反问那一声,再站起身,背着手,踱步上前:“那么同样该金尊玉贵,双手不该沾满鲜血的柔然王子殿下,又为什么要与我大齐朝臣勾结成奸,妄图侵吞我大齐江山呢?”
尔绵颇黎腾地站起身,声音倏尔冷肃下来:“永嘉公主慎言!”
“你错了,不是孤该慎言,是你该夹起尾巴来做人。”赵盈周身冒着寒气,是不可侵犯的凛冽,“尔绵颇黎,你的出身,崔慈之的出身,崔钊行就在孤的司隶院,你以为你能瞒过几时?”
他沉默不语,赵盈步步紧逼:“你大可不认,只是这些话传回柔然,不知道可汗陛下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听唐苏合思说,你的母妃,我们大齐曾经的兴王妃娘娘,就因为教唆你痴迷中原文化,而被你的父汗嫌弃,冷落,死后也不过草草掩埋。
如果他知道你的野心,你对同母异父的兄长的用心——”
赵盈提步再逼近,指尖轻点,落在尔绵颇黎胸口处,而后用力一戳:“应该会亲手杀了你吧?”
尔绵颇黎没有退,反倒抬手钳住她的手腕:“你认为我会怕吗?”
“我认为你不会。”赵盈撇嘴,甚至都没有试图挣出自己的手,“其实嗜血的不是孤,是你。
你身上毕竟有一半柔然血统的,骁勇善战,也好战,你把自己伪装成谦谦君子也没用,骨子里你嗜杀,嗜血,你甚至希望自己能踩着你父兄的血,入主王帐,做柔然下一任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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