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说秦王挪用军饷就有些于理不合。”
左将军和秦大人万万没想到秦王会有这番说辞,当年的军饷确实是用于赈济灾民,但是却是司徒靇私自做主挪用的,如今怎么就成了边关将士自愿捐出的。
左将军立即站出来说道:“陛下,当年是秦王自作主张动用军饷赈济灾民,怎么会成了边关将士自愿捐出。”
穆致远把信递给左将军说道:“将军可以看看这个,这是边关将士自愿捐出军饷的请愿书,还有将士们的画押为证,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左将军一把抢过来,看了又看,“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秦大人也露出阴暗不明的神色。
最后,太监宣布秦王司徒靇无罪释放,退朝。
司徒靇从大殿出来,昂首阔步地向门外走去,左将军在身后追出来道:“秦王莫要太得意了,我姨妹的仇不会就此罢手。”
司徒靇回头凉凉地对他说道:“那你也得有本事。”
说完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去,一出宫门,司徒靇就径直走向司徒熜的马车,一步跃了上去。司徒熜和穆云起在他身后看着不远处秦王府的马车,又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拿司徒靇没有办法,两个人先后也上了马车。
楚源赶着秦王府的马车过来却看到司徒靇上了睿王的马车,只能驾着车跟在后面。
司徒靇到了睿王府跟到了自己家似的,衣服都不换就大吃大喝起来。
“三皇兄,这些日子就想你家里这口酒,皇嫂这酒真真是酿的好。”
睿王妃听到他的赞美,笑着说道:“你喜欢就好,等来年我多酿些给你送过去。”
“皇嫂有没有我的份儿?”从外面进来的司徒煈听到声儿就来讨要。
司徒靇厉声训道:“小屁孩儿喝什么酒。”
司徒煈撅噘嘴巴不敢回嘴,司徒靇“哼”了一声继续喝酒吃肉。
司徒熜坐在首位看着他这副吃相,问道:“司徒煈这几日是没给你吃饭吗?”
司徒靇抬头瞥了司徒煈一眼,司徒煈一个激灵,只听司徒靇说道:“他还没那胆子,只是牢饭太难吃。”
穆云起这时在旁边幽幽地说道:“煈儿不孝顺啊,怎么不知道从外面买些吃食送进去呢?”
司徒煈一听,顿时炸毛了,“云沐容,你找死是不?”
随即,司徒靇飘来了一个凉凉的眼神,司徒煈一下子就噤声,但仍然向穆云起飞着眼刀,穆云起也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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