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听着这话,觉得应该松一口气的,但是这些年训练出来的直觉却告诉她,这话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
“莫姑娘,莫大小姐,莫大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裕阳含着杏仁豆腐,两眼泪汪汪,口中含含糊糊地认着错。
从昨夜到现在,他吃了不下二十碗的杏仁豆腐,真的已经要吐了。
莫铄月打着哈欠起床,懒懒地伸开手,华锦立马会意,为她更衣。
“裕阳这话说的真奇怪,我心疼他怕他饿着,特意请他吃杏仁豆腐,他怎么一个劲地说自己错了?他错哪了?”
莫铄月说的一脸无辜,华锦听着,笑得比哭还难看,“大概是,太过感动了吧。”
难怪昨晚王爷说不罚她,是,他们确实都不罚她,却也是实实在在地在惩罚她了啊。
这杀鸡儆猴的招数,可是比家法伺候还要折磨人心啊!
正直的主人跟着莫姑娘一起都学坏了啊,唉,从前怎么没看出莫姑娘如狐狸般的狡猾啊。
失策失策啊,还以为王爷不罚他们就万事大吉了,哪里能想到莫姑娘更能折磨人啊!
这说是不罚,是恩赐,但是…...他们更难招架啊,还不如来几鞭子来得省事痛快。
莫铄月煞有介事地郑重点头,“你说的有理,那就再给他加个五碗!”
“啊,这…….”
“呕……”
裕阳赶紧捂着嘴跑了出去,在花圃旁狂吐不止。
“呕……呃……”
华锦听着,心中更如钝刀凌迟一般,一咬牙,跪下:“莫姑娘,我错了,华锦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华锦,是不该有下次了。”莫铄月半蹲着,平视着,深深看着她,“华锦,我知你一片衷心,但是你也需知道,何事当为却不可为,这件事,我希望你能记住,非你们所能为。”
“是,华锦铭记。”华锦俯身欲拜。
莫铄月拦住她,“你往后都不需跪我。”
华锦一愣,以为她是生气要赶她,急忙道:“莫姑娘,我真的知道错了,往后绝不自作主张,一切听你行事。此生只认你一个主子,绝不敢有二心。”
莫铄月浅笑:“你既然决定跟我,那就按我的规矩来。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们女儿家的膝也同样金贵。跪天跪地跪父母,皇族权贵被迫而跪,对其他人何须要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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