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赶了上来:“倾心,我有事求你。”
许倾心停下了,但她背对着张竞文。
“你父亲的心脏病发作,让我惊醒了。他现在年纪大了,对许氏房地产越来越没有管理能力。我以前劝他尽早退休,但他总是说找不到恰当的人。你看你能不能给建勋一个机会,让他帮你爸爸分担一些?”
“这是许建华公司的事,你应该找他商量!”许倾心说到。
张竞文分析现状:“倾心,你虽然不在许氏地产,但许氏房地产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你妈留给你的。你是许氏的大股东,如果你不来上班,剩下的候选人就是建勋了。”
许倾心转过身,挑了挑眉毛说:“张竞文,你算计的不错呀!你知道我对地产行业不懂。就害怕我接,手后,没有你们说话的地方,所以提前下手呗?既然你已经算计好了,那又何必在这儿冠冕堂皇的讲虚伪的话呢?”
张竞文叹了口气:“我跟你讲这些,不是跟你耍心眼,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你父亲的身体崩溃。”
许倾心心口一堵,如果她不放话,又没有能力管理许氏地产,那么许建华出了事,她就成了不孝女,成了许氏地产的罪人。
许久,思虑再三,许倾心才再次开口:“如果你想说服我,就让许建华亲自找我吧。”
病房。
张竞文回来时,许建华正站起来,要倒水喝。张竞文看到这个情形,急忙走过去,握住许建华颤抖的手说:“我来!”
许建华笑了笑,坐到病床上:“不中用了。”
“哪有?”张竞文温柔地责备她,红了眼眶。
怕老婆伤心,许建华有意识地换了个话题:“你出去干嘛了?”
张竞文递给他水杯,“倾心来了,我和她在外面聊了聊。”
许建华紧握着杯子的手一滞:“她呢?”
“走了。”
许建华安慰自己说:“还算有点儿人性,她还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然而,张竞文顿了下,开口说道,“我把你的意见跟她说了,她说想让你亲口跟她讲!”
许建华点头,高兴地说:“至少现在她能听我说话了,在过去,她可能扭头就走了。毕竟,她恨我。”
张竞文安慰道:“建华,如果她以后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改变对你的看法的。”
许建华的表情令人敬畏:“那时候的事,一个字也不能对她说。哪怕她一直恨我,也好过让她伤心!”
门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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