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白完全忘记了品尝豆糖的香甜,完全震惊于嵌字豆糖上的那个“福”字了。虽然肯定不如写的好看,更像是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小孩写出来的,但也是规规矩矩一笔一划清晰可见的“福”字。
“杨大人,这个其实也简单,主要还是靠师傅们的手艺。”刘一峰笑着说道:“一会做第二锅的时候,我通知你,你旁观就行了。”
杨长白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指望刘一峰回答。这嵌字豆糖在本土都算得上是传男不传女的看家本领了,而刘一峰愿意让自己旁观,这说明了他相信自己不会泄露秘密。
对着刘一峰点了点头致谢后,杨长白这才有精力去品尝豆糖的美味。豆香,芝麻香混合在了一切,整体口感是偏绵软的,不是特别好吃,但也不难吃。不过这嵌字豆糖真正的卖点并不再味道和口感上,而是那嵌字的技术。
吃的是个新奇。
“什么字都能嵌嘛?”
“目前我和我的师傅们只学会了‘福’和‘吉’这两个字。”
说是他和他的师傅们,实际就是刘一峰和老王,而且主力还就是刘一峰,老王都是打下手的。毕竟嵌字豆糖的功夫还真不完全是手法上,有点讲感觉的。刘一峰也是在后世学烘焙时,做过网红人物头像的创意饼干,靠着失败了几十次,他才找到那种感觉。而嵌字豆糖的嵌字过程和那种网红创意饼干是如出一辙的。
“这嵌字的方法是你研发的嘛?”
刘一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带到这个时代的其他后代吃食,因为大多数在历史上没有明确的发明者,他冒领也就冒领了。但嵌字豆糖是皖省祁门在19世纪发明的,是上过《舌尖》的非物质遗产,他还真不是那么想冒领。
也不知道两百年前的皖省祁门,嵌字豆糖的雏形有没有了。
想了一会,刘一峰还是决定尊重下有迹可循的非物质遗产,不冒领:“这是皖省一个叫祁门的地方的特产,不过那家师傅小家小姓不愿意出山。我是沿着长江出的蜀地,游岚黄山时遇到了那家人,我在蜀地也做面点,我用蜀地的点心菜谱,换了他的嵌字手法。”
杨长白听的叹为观止。
别看他出生官宦,但8岁前都没出过家门,后来放他出去了,也基本都在京城。16岁后才完全放开他的,但那会儿他已经接受了一整套官宦的英才教育了,一门心思都在走家族安排的官路上。所以他其实真没去过太多地方,更别说刘一峰口中那种身怀绝技却不出世的隐居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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