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远方,森林里大树藤条相互缠绕,郁郁葱葱的一片绿色枝叶上渡了一层淡淡的白雾,夕阳昏黄的光笼罩在森林表面,薄雾里透出的浅色光晕显得有些梦幻和神秘。
仪狄看着远处蜿蜒的山路和盘根错节的山间古树,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拧着眉又回过头朝前跑去。
“踏踏踏”的脚步声在无人的小巷里显得有些机械而清晰,和鸟雀不紧不慢的鸣叫不同,仪狄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急促。
小巷子的尽头无路,远远看去便是一面墙壁,墙壁也也同样长满了斑驳的青苔。
仪狄左右两只手在墙壁的砖块上笔画几下,最终只听几声细微的“咔嚓”声,墙壁好似木门一般应声而开。
墙上设有机关,这是仪狄在几年前设下的,机关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机关,不过一般人不会留意也很难解开。
墙壁打开后秧女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她眨巴着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压低声音道:“仪狄哥哥?”
从石壁上爬下去后仪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又将砖块的位置摆好,石壁紧闭后方才的光亮被阻隔,整个屋子又恢复到狭窄阴暗的模样。
屋子里开了个小窗户,细碎的阳光同往常一般射进屋中。
细微的绳索摩擦声显得有些压抑,仪狄拿出葱油饼递给秧女,秧女很容易满足,她笑盈盈的像是一个小太阳。
仪狄忍不住揉了揉秧女的头,秧女舔着嘴唇上的油渍,仰头去看仪狄。
“哥哥真要带着我离开吗?”小丫头的一双眼里是一片澄澈。
仪狄垂眸,一头长发垂在腰间,半遮半掩的脸上似乎是难得的纠结神态,他抿着唇沉默片刻,被遮挡在阴影之中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秧女不想离开吗?离开之后我们找一个世外之地,你不用戴着绳索,我也可以日日安心酿酒。”仪狄的手触上秧女的脸颊,他蹲下身和秧女平视。
“秧女不想离开吗?”他又一次问道。
秧女愣了愣,旋即点头:“秧女想离开!”
“但是……”她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要是被抓住是砍头的大罪。”
“放心,没人知道我们要逃走,之前不是带你出去过嘛,这一次也一定会成功的,只要小心些,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从墙后往溪边走,最后穿过森林,虽说也是冒险但我觉得值得一试。”
他皱了皱眉:“我父亲死在战场,浑身上下插满了箭,所有人只顾得逃命,尸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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