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天刚亮的时候回来,洗完澡已经过了午时。
她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眼皮也掀不开。好在身上是干爽的,帐内温度适宜,又有萧晏辞抱着,很快便睡着了。
窝在他怀里的时候,她想,有时间一定要去寺庙拜一拜,感谢上天给他们再来一次的机会。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年年又饿又渴。
她一动,萧晏辞低哑的声音响起:“醒了?”
“饿。”
两位主子累了一天,厨房随时待命,萧晏辞吩咐下去,很快就端上不少热气腾腾的饭菜。
见她没骨头似的赖在床上,萧晏辞无奈地低笑一声,伸手把人捞起来,放在膝上。
“吃什么?”萧晏辞问,“米饭,还是粥?”
苏年年朝粥努努嘴,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她实在没力气嚼了。
时隔一个半月,她又体会了一次什么是饿狼。
吃完饭,在苏年年的指挥下,萧晏辞又把她放回床上。
她眼睛一闭,又睡着了。
萧晏辞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起身穿戴整齐,来到地牢。
刚迈下石阶,就听见里面传出的模糊惨叫。
“小声点,两位主子在休息,别扰了他们。”玉竹温和地说道。
萧南被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拴在石柱上,嘴里堵着一团烂布,四肢着地趴着,不断往铜铃响的方向挪动。
从缓慢艰难的动作来看,身体应该还疼着,疼成这样还能动,不得不说,他很有毅力。
见萧晏辞来了,玉竹摇铃的动作停下,恭敬道:“爷。”
刚跟小兔子亲近完,此刻的萧晏辞神清气爽,看萧南的目光没有先前那么阴鸷,而是像看一条可怜的狗。
“什么进展。”萧晏辞问。
“看着还有不少力气,追着铃铛求我不要再摇了呢。”玉竹微笑说道,“爷有新想法吗?”
萧晏辞折磨人的手段,花样多了去了。
“等他剩一口气,把桑安喊来取蛊虫。”萧晏辞接过他手里的铃铛搁置一旁,顺手在刀架上取了短刀。
他走到萧南面前距离一步的地方蹲下。
“就你这种杂碎,也配得上她?”萧晏辞冷嗤,用刀身拍了拍萧南的脸,阴恻恻笑了,“萧家的种都是酷爱杀戮,心肠歹毒的狼崽子,哪个能当得起皇帝?自不量力。”
地牢内静谧许久,萧南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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