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里,周游出现的时候应当比那时晚……怎么可能让一个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苏年年给抢了先?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往苏年年那头凑了凑,问:“年年,你跟周游是怎么认识的?”
一靠近,她身上甜腻的酒香钻入鼻间。
“我跟周游是……”苏年年傻乎乎开口,又猛然一顿,盯着萧晏辞的脸,神色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摇头:“不能说。”
萧晏辞:“……”
萧晏辞动作一顿,挑眉:“跟夫君有秘密?”
“没有。”苏年年捂着嘴说道,“但是不能说。”
萧晏辞气笑了。
那不还是有秘密吗?
修长的指在案上敲了敲,他眯起眼,陷入思索。
直到宴席散了,苏年年坐上马车,神志清醒些,但仍处在亢奋状态。
她抱着萧晏辞的胳膊乱蹭,“周游到了吗?吩咐厨房做菜了吗?”
“年年,为夫今日一定让你尽兴。”萧晏辞语气莫辨,刚好苏年年没有分辨的能力,接收了他话语的意思,又莫名高兴起来。
喝酒可真开心啊,什么烦恼都忘了。
回到府里已经过了午时,苏年年精力满满,被人引到花园,看见满园热闹场景,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周游与绿绮坐在相邻的席位,见状都有些懵,对视一眼。
苏年年闹腾,萧晏辞就静静坐在原处看着她——等她喝醉。
“靳长涯,我记得你以前很能喝的,怎么现在装上滴酒不沾了?”
“……”
“桑安,今天你见到浮月了?要不是我,你都没有这个机会,是不是该跟我喝一杯,好好谢谢我?”
“……”
“周游,周游呢?”苏年年半眯着眼睛找了一圈,学着周游的样子,跟他的酒盏撞上,“不说了,都在酒里!”
然后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萧晏辞原本支着耳朵,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顿觉无语,抬了抬手。
玉竹见状上前:“爷。”
“让厨房备醒酒汤。”
在场的几个人,桑安有自持能力,靳长涯花花肠子多,周游是神医有奇药,绿绮跟周游是一伙的。
酒过三巡,喝醉的八成只有苏年年自己。
萧晏辞不急不忙地等,等苏年年喝醉意识松懈了,他好套话出来。
可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满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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