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教士诵读着经文,他似乎因为紧张而诵读的有些结巴。卡洛斯二世轻蔑一笑,他拒绝刽子手们的帮助,独自走上绞刑架。
鼓手们因为惊讶而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击鼓,卡洛斯二世站在绞刑架下向观众挥了挥手:
“臣民啊,我不应该受此屈辱,我的鲜血将浇灌欧罗巴的土地,我的骨肉将滋养鲜艳之花,而我的子孙将会为我报仇……”
广场上似乎静止了。
“快阻止他!”主持绞刑的行刑官惊慌地命令道。
几个刽子手一拥而上,将绳索套在卡洛斯二世的脖子上,另几个人则全神戒备,以为一个只剩下怨念的老人会化身魔鬼,吞噬一切。
一声巨大的惊呼声中,卡洛斯二世吊在了半空中。
这场演出到了最令人兴奋的时候,几个狂热份子突破了士兵的防线,窜了了刑台,用自己的匕首去戳皇帝的尸体,然后向人群高举着带血的武器。
“自由万岁!”
人群欢呼着,他们的呼声要震破自己的耳膜。正如当天的新闻评论所说的那样:
“一个暴君死了,从此共和国真正新生,我们在12月12日才真正成为共和国的公民……”
人群中,伊丽莎白泪流满面,现场许多人喜极而泣,唯有她才是真正地悲痛欲绝。
她无法控制住身体,被狂欢的人群推来推去,如同大河中飘浮的一根朽木,不知归处。
雪越下越大了,她成了雪人,寒冷的空气带走了她全身的热量,如同行尸走肉。
与此同时,广场对面的一家豪华旅馆的顶层,比伯-汤普森,不,比伯-林肯与贤师正举杯相庆。
“祝贺你,我的学生。”贤师扬着酒杯。
“同样祝贺你,我的老师,这属于我们共同的胜利。”林肯此时也掩饰不住他的喜悦,“我们最大的敌人终于死了,这离我们的目标更近了。”
“但你仍要小心,保皇党必然会反扑,当皇帝死讯传出去时,他们必然会比以前更加具有破坏性,而热那亚的那位野心家也许更加的难以对付。”贤师说道。
“老师,无论是保皇党,或者是南方的公民党,他们公开的敌人都是自由党。所以……”林肯笑道。
“所以与我们无关。”贤师大笑道,他的笑声又立刻嘎然而止,仿佛被人掐往了脖子,“你又犯了骄傲的毛病,肖恩-康纳利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这几年他一直按兵不动,积蓄实力,这只幼虎显然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