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进行理论研究的学者天生具备理性,而另一些从事人文领域人士则表现出来的是热情。
在这种情况下,肖恩受邀到圣城一个知名的俱乐部——郁金香俱乐部进行一场演讲,题目是他自拟的《我们的未来》。
他的听众,有家、戏剧家、画家和音乐家,也有记者与政治新闻评论家。与大学里那些与他们有共同理想的学者相比,他们在思想上更加自由和活跃,甚至是偏激,你可以把这称之为热情。
当然也部分贵族和行政官员来到这里,他们与肖恩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年轻、活跃并愿意与自由派人士对话。
作为一名伯爵,肖恩当然要站在贵族的立场上说话,因为这是政治正确。
在这一根本原则上,他阐述了自己的主张,或者说是讨好在场的所有人:
“不管诸位喜欢不喜欢,等级制度是国家的基石,如果这块基石产生松动,那么我们所热爱的这个国家将不复存在……”
“我认为三级会议是一个比较恰当的参政议政形式,目前只有少数几个行省实施这一制度,这几个省份普遍较为安定和谐。扩大参政人员的来源构成,比如除三个等级之外的学者、律师、作家及其他自由职业者,至于农民、工人等等,他们所受的教育水平还不足以让他们承担重大的责任……”
“全国统一的法律,统一的施政原则,还有统一的市场规则和相关税令,这是振兴经济并保证国家长治久安的唯一法门。我一向的主张是,必须充分调动各种条件,振兴经济,把财富这块面包做大,这样分面包的人也许个体的财富差距在扩大,但所有人都能比以前分到多一点……”
“当前财政的困难在于,我们一方面没有把面包做大,并且还千方百计地阻止将它做大……”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传统的农业经济形态决定了我们当前政治形态和体制的由来,当以蒸气机为代表的新兴经济的大兴时,我们就必须改变我们的上层建筑,政治制度、阶级形态和法令规范,甚至包括我们的思想意识和社会哲学……”
肖恩的演讲并没有什么震聋发聩,但也不是什么四平八稳。改革派看到了改革,革命派或者激进派看到了革命,甚至保守派看到谨慎。
肖恩则被来宾打上了“开明贵族”的标签。
在郁金香俱乐部的这个夜晚,肖恩不仅认识了美丽的背景神秘的布隆夫人,还认识了托比-萨拉曼和安东尼-傅克斯这两位自由派的主要旗手。
肖恩关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