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队将会秘密潜伏在教堂的周围。”肖恩顿了顿,又道,“目前,那座教堂的废墟还在叛军的掌握之内。”
施密特突然扑向挂在一边的军用地图,瞅了半天,不由得惊呼道:
“该死!地图上怎么没有标出来那座教堂?”
他大声地呼喊,如一头雄狮在咆哮,震的人脑袋嗡嗡响。
营帐里立刻跑进来一批参谋军官,终于有人小心地答道:
“将军,现在的地图是我们根据1820年的地图重新编制的,这是我们能找到的最新的地图。您所提到那座教堂,应该是1820年之后建的。”
这并不奇怪,和平时期国内的地图并不能做到及时更新,它往往只存在于地方官僚的脑子里。
有时候,某座桥梁或某道段路会根据官员的需要,神奇地在纸面上突然出现或突然消失,尤其涉及到修路建桥这些捐税征收和公共开支的时候。
“都是饭桶!”
施密特将军气恼地将参谋军官们赶了出去。
“这件事要好好计较一番,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皇储眉头紧皱,沉吟道,“如果战斗最紧张的时候,这300血武士或者别的叛军从我们的背后杀出,后果将不堪设想。”
施密特认真思索一番,他不敢否认有这种可能,而是越想越有可能,道:
“殿下,我更担心血武士的目标是您,毕竟您来到军前并不是秘密。当我们推进至城墙之下的时候,如果您的位置太过靠前,后果不堪设想。而您又喜欢站在士兵能看到你的地方,这对一位将军来说,这固然是一个很好的表率,但对一位皇储来说,这绝不是一个好习惯。”
“总司令,谢谢你的忠告。如果这条情报是真的,那就让我来充当这个诱饵吧。”皇储却道,“总司令,难道你认为我缺乏面对敌军的勇气吗?”
“这……”皇储的话,将施密特之口堵住了,这位皇储从他父亲那里继承了强硬甚至有些顽固的性格,在许多事情上一旦决定,就很难收回成见。
所以,施密特将军转而对肖恩道:
“子爵,既然你主动提出负责西北方向的防务,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坦白地说,你负不起这个责任!”
“子爵以为如何?血武士可不是普通战士,一旦让他们近身,几乎无法阻挡。”皇储也道。
“殿下,我军以有备对无备,我有信心全歼这支血武士。”肖恩道,“另外,也无需殿下冒险,您只需要借一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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