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叛党,但当他们得势时,自然不会放过上帝教。
这座教堂还是比尔这个承包商亲自带人拆的。
比尔站在黑暗角落里一动不动,从他的视角,他可以观察到任何方向传来的动静。
等了大约五分钟,他装作蹲下身子检查鞋带,然后掀起脚边的一块石板,突然消失在原地。
正是因为是他亲自带人拆掉的教堂,所以他对这里很熟悉。通过下水道,他来到教堂中唯一剩下的一座建筑物中,那是一座钟楼,尖尖的屋顶已经不翼而飞,那里原有一台铜制大钟早就变成了青铜炮。
比尔小心地趴在最高处,从怀中抽出一支单筒望远镜,对着城市的西北角一片建筑物,那里原本是达盖尔贸易商人的一处仓库,仓库紧邻着城墙,比尔今天白天就在那里的城墙上督促着一帮劳工干活。
如果白天,他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那里一草一木,然而白天那里很安静,比尔没有看到有人进出。但也不允许靠近,听说那里是叛军的军火库,有重兵在外头把守。
十分神秘。
但在这夜里,他也只能看到灯光下晃动的人影。
那些人影很是高大,他们似乎在操练。数了数,大约有三百个身影,这些人太神秘了,白天蛰伏,只有晚上才会出现。
他们似乎穿着金属铠甲,因为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
比尔若有所思,他没有在藏身处停留太久,只待了十分钟就迅速地原路返回,然后出现在自己居处不远的一家酒馆里。
酒馆里乌烟瘴气,酒气、烟草还有各种香水的气味,因为取暖的缘故门窗紧闭,连体臭和个别人士的口臭,都混杂在一起。
比尔忍不住打了个一串喷嚏。
“比尔,千万不要生病,药品很贵的。”说话的是一位掮商,名叫马克-惠勒。
这是个混的比较开的人,因为叛军年初在圣努威起事时,他就跟叛军搅和在一起,属于叛军的“自己人”。
他的生财之道是充当叛军大小头目的“财务顾问”,通过将叛军头目打家劫舍中弄来的家当变现,他挣了不少钱。
现在,他被套牢了。事实上所有跟叛军合作的人都被套牢了,所有人都不被允许出城。
但这并意味着这些人会坐以待毙。
“惠勒先生,全城人都病死了,我也不会生病,我的命比铁还要硬,比野草还要顽强,我可是死过很多回的人。”比尔笑道,“要不要来一杯葡萄酒,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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