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喘不过气来。
出乎绝大多数人的意料,坐在最后面的穆尼埃校长站了起来:
“理事阁下,我请求发言!”
“请下来,校长先生。”西耶斯惊讶地说道,顺势打破了难堪的沉默。
众目睽睽之下,穆尼埃走下台阶,来到会堂的中央。
“尊贵的大人们、先生们,请允许我抢先发言,以往我只是沉默的观众,因为无论你们如何雄辩,也无论你们如何争吵和口若悬河,我所代表的学术界的团体不会因此而有任何损益。做沉默的大多数,它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明哲保身。但今天我却不得不喧宾夺主了。”
“众所周知,去年底的时候,仁慈的皇帝陛下和内阁的大人们,免了我们两年的税金,当然不包括间接税,那是由包税公司征收的,他们才是在座的大多数人的敌人。
我们热那亚属一次性付款地区,为了传达皇帝的仁慈,总督阁下又免了所有诸如军役税、人头税和折现的道路捐,还有在军役税基础上的附加税,遭受灾难打击的农民已经家破人亡了。
这部分其实也与在座的诸位无关,因为你们有特权,你们从来就不交这些‘下等人’才交的税金。”
“谁是下等人?不要说你们这些资产阶级,就是今天来的贵族大人们,你们的祖上追根究底,难道不也是泥腿子出身吗?你们天生高贵吗?”
“如果你们真正怜悯那些农夫,那就展现你们的慷慨吧!城中的乞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你们在驱赶他们的时候,为何不像扔给家中的猎狗一样,扔一块骨头?
城外的灾民则嗷嗷待哺,你们可曾降低粮价?你们可曾多雇几个帮佣?就连我们普瓦图大学里的教员们,他们个个家里都住着一帮投奔而来的亲戚,而他们自己那点薪水都经常拖欠!”
“还有你们,这些号称国民精神导师的黑袍教士们,我听说你们的居处十分奢华,仆役成群,你们所保管的土地需要骑着骏马跑上好几天才能走上一圈,你们粮仓里的老鼠吃的肥胖,都快跑不起来了,你们的钱柜因为堆满金币,都上不了锁。”
“收起你们那廉价的眼泪吧!你们应该感到羞愧,所有人!”
这位校长先生,一改以往沉静和文质彬彬的行事风格,慷慨激昂,吐沫飞溅,成为一个令众人震惊无比的大喷子。
他将所有人都骂了一遍,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的席位。
许多人怒视着他,布兰登子爵甚至差点气晕了,而毕业于普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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