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岗哨,外人即使偶然靠近,也会被他们的岗哨发现。
那里是一个谷地,谷口设有石木搭建的防御工事,并不太坚固,想来在深林里他们也无法建立太坚固的工事。四周山脊上都有人驻守,但如果我们能突然占领这些制高点,就成功了一半。”
“出口呢,谷地的另一头应该有出口。”霍恩斯问。
“没错,但出口是一座并不太高的悬崖,悬崖下是一座湖泊,我们的人观察到那里有几条小船,看来是他们用来逃生的。这有点难办,既便我们正面攻破,匪徒们也可能从这里逃出去。”肖恩道。
“那能不能从这处湖泊入手?比如天亮之前匪徒们最松懈的时候,我们派人悄悄地爬上去,即便被发现了,我们至少把船划走,让匪徒无法逃走。”霍恩斯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一合计,担心夜长梦多匪徒转移,决定立即出发,运动至巢穴十公里的一处隐秘地方,在等待黑夜的到来的同时,养精蓄锐。
凌晨两点钟,两人兵分两路,霍恩斯指挥大队人马负责正面和三侧山脊,肖恩则带几个神枪手和加利的10人小队来到巢穴背后的湖泊边。
肖恩先是命人制作了4只简易木筏,紧贴着湖泊的边缘向那座悬崖接近。
到了近前,肖恩才发现,悬崖下匪徒居然安排有人驻守,那人在打盹。
安德鲁-巴里特悄悄地靠近,突然跃起,从身后捂住那人嘴巴,一刀割断那人的喉咙。
见安德鲁-巴里特得手,肖恩等人迅速地靠岸,并把尸体和木筏藏起来。这处悬崖底部被水流侵蚀,凹陷进去,所以从上面往下看,不太容易发现底下的情形。
这一切都不到两分钟之内完成,肖恩几人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感觉得彼此的心跳声。
待平静下来,看了看天色,肖恩示意德鲁第一个顺着绳梯往上爬,自己第二个。
上面是一座小木屋,一盏油灯已经燃尽,两个家伙正趴在桌了呼呼大睡,桌上倒着两个空酒瓶,看来他们没有恪尽职守。
匕首划破喉咙,鲜血的味道没有让肖恩停顿。前身的记忆犹存,或许前世身为职业股民,投机与冒险是基因中的一部分。
扔了一块小石子下去,加利等人得到信号,一个接一个地爬了上来。
看似十分顺利。
这时肖恩面临选择,如果有无线电,他可以呼叫山外的霍恩斯,让他立即发起进攻。而现在他要么按计划等待山外的枪声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