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的有组织劫掠过程中,齐国从富庶的阿卡普尔科城中抢走了价值约七十万比索的各类财物,让整个舰队官兵大呼过瘾,均言不虚此行。
登陆部队指挥官为了替官兵谋取更多的福利,将仆从兵和殷洲乡兵以小队为单位,开始扫荡阿卡普尔科城周边的矿山、农庄和种植园。
在打破一个个庄园、矿场后,所有的印第安人被宣布解放,重归自由人,克里奥尔人(当地土生白人)的财富遭到洗劫,甚至就连农庄的马匹牛羊等牲畜也被尽数赶到码头,等待装运,送往物资贫瘠的殷洲总督区。
相较于城中有齐国陆军坐镇,大规模的劫掠行为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制约和限制。而在城外广袤的乡村和农庄,那些征募而来的琉球仆从兵和殷洲乡兵仿佛内心的恶魔都被施放出来,行事便有些肆无忌惮起来,杀人、抢劫、强报、纵火等种种恶行,层出不穷,搞得遍地烽烟。
而在齐军撤离现场后,那些被释放的印第安人往往会捡起那些被丢弃的锄头、镐子等农具,对幸存的克里奥尔人再度发起袭击,所有的男人被杀死,悲惨的女人再次陷入深渊,曾奴役压榨他们的矿场被彻底捣毁、牛马一生的农庄亦被大火点燃,以此来宣泄他们无尽的恨意。
带队的齐国军官,对发生的上述诸多暴行,并不过多干涉和制止。毕竟是一群不拿军饷的杂兵炮灰,万里迢迢跟随大军出征,所图者,不是想获得一个好的前程,就是想多“积攒”一些存身谋世的钱财。
再怎么着,也不能将他们当做我齐国经制陆军部队来加以管束吧?
“总指挥有令,全体官兵立即返回阿卡普尔科城集结待命!”一名传令兵骑着马,奔至乱糟糟的农庄前,大声的呼道:“所有人立即返回城中待命,至午后三时仍未到者,皆军法处置!”
“差不多该走了。”严桂全骑在一匹小马上,将背上的包袱紧了紧,嘴里喃喃地说道。
“小严,你咋知道我们要离开阿卡普尔科了?”一名殷洲乡兵歪着头问道。
“咱们在阿卡普尔科待了差不多二十天了,这西班牙人即使再废柴一点,这个时候也该集结大军朝这里来了。”严桂全撇撇嘴,说道:“若是咱们再不走的话,说不定就让人家给堵在岸上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哦……”那名殷洲乡兵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我齐国大军虽然战力强大,但也没必要在岸上跟西班牙人死磕,“那我们离开阿卡普尔科后,会去哪里?……返回殷洲吗?”
“我们齐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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