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均衡点,才能形成一种相互作用的超级稳定结构与使这种结构进一步固化的激励机制,而对这个体系的外部冲击大部分都能够得到中和,使得这个结构会变得异常稳定。”
“在华夏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这种三元结构将神州大陆的经济、社会与政治生活巧妙编织在了一起,历代王朝都会小心维护并不断地完善这种三元结构。这种三元结构使得华夏的领土扩张可以达到了农业经济运作的极限,并且使得整个大陆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巨大灾难后,帝国王朝依旧一代又一代得以传承和延续。”
“三元体系给王朝政府带来稳定与富足,但这也意味着过分的稳定性使王朝的体制没有能力掌控长久的持续发展与变革,即使是在物质文明登峰造极的大宋王朝,生产力水平已经非常接近我们齐国工业化的初级阶段。但是,宋朝的经济发展仍其兴也忽,其亡也勃,这种革命性的变革如同白驹过隙。”
“这表明,在支持持续的集约型增长以及工业化方面,神州大陆的门槛要远远高于欧罗诸国,甚至也要高于吕宋、卫国等齐国藩属--最起码,它们没有太多的思想上和体制上的诸多掣肘。一个强大帝国时空的成就,与其长远发展之间是一种权衡,而大陆政权的种种体系和思想,乃至社会结构,可能是对经济集约增长与工业化开花结果隐隐充满敌意的所在。”
“故而,大陆的发展处处受制于三元均衡。制度性的因素,包括社会经济结构、产权、意识形态、价值和朝廷政策决定了社会的发展路径。这些制度性因素,最终决定一个社会是否能够发展和巩固工业化。大陆的三元均衡结构,导致其总体环境或多或少不太适合我们齐国的发展模式,因此会极力转向均衡的动态回归,这就注定了传统大陆王朝经济增长和发展的极限。”
“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任何一种均衡的结束,都会要求有一种外力的推动。同样的,不论是此前的大明,还是即将诞生的大秦,其三元均衡仍将会以无限期的持续。除非遇到一种更高级别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使他们惯有的制度和体系崩塌。”
“这一点也可以卫国、顺国和吕宋等藩属变革的不同之处看出端倪,它们可以完全没有任何掣肘地按照我们齐国的工业总体规划,承接一项或者几项特有的工业技术转移,并集中全力为之建设和发展。”
“而大陆改革的机会成本大大高于卫、顺、吕宋等藩属的机会成本。中原王朝太大了,加之人口规模更甚,社会体系和思想体系的固有化,需要缓慢地去适应这个世界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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