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格后,脸上的肌肉不由抽搐了几下,心中不由无比懊悔,去年囤积的棉花数量太少了。
“是我松江府织业行会报出的价格,还是齐国人报出的价格?”丁寅臣问道。
“自然还是齐国人报出的价格。”那名伙计应道:“齐国人宣称,他们将以这个价格敞开收购,不限数量,均以现银交付!”
“娘老子的,齐国人还真是财大气粗!”丁寅臣笑了,“以齐国人这般作派,估计要把松江府织业行会的诸多东家都给挤兑得罪完了!”
“那可不!”那名伙计眉飞色舞地说道:“王记织场的东家听到这个价格后,当即就摔了杯子,一脸不虞地离开了竞价大厅。其他的十几家织场和纱场东家,虽然没掀桌子,砸碗碟,但脸上的表情也都是非常难看。”
“唉,这一担棉花的价格比去年足足提高了四钱银子,如何不让那些织场、纱场的东家心中冒火?”丁寅臣叹了一声,不由摇头说道:“我松江府的数百上千家棉纺织场,棉花用量怕是有百万担不止,算下来,这就平白多出了四十多万两银子,想来也是肉疼呀!”
“东家,你说齐国人以这个价格收购棉花,然后再万里迢迢运回他们汉洲本土加工,那成本不知道要高到何种程度!他们再将那些棉花织成棉布,还能赚钱吗?”
“若是不赚钱,齐国人岂能如此高价收购棉花?”丁寅臣想了想,说道:“我觉得,齐国人肯定在纺织技术上和器物方面,远比我大明先进。故而,其所出棉布的成本之低,必然超出我等想象之中。”
“齐国富庶,人皆所知。听说,他们汉洲本土到处都是金山银海,国中百姓随便捡拾,每个人都住华宅,穿绸缎,吃山珍,像天堂一般。想不到,他们还能捣鼓出先进的纺纱织布手段,与咱们松江棉布竞争夺利。”
“齐国富庶不假,但也不至于国内到处都遍布金山银海,让百姓随意捡拾的地步。”丁寅臣听了,不由哑然,“要不然,这齐国人干嘛还要辛苦来我大明收购棉花?不若直接拿着海量金银,前来采买我大明所产棉布,岂不是更为轻松。”
“可是,很多人都在传言,齐国盛产金银。若不然,他们怎么能在短短四十年里,便这般强盛富裕?你瞧瞧这些年棉花价格的连连攀升,全都是齐国不断地哄抬价格并且还不限数量收购造成的。”
“讹以传讹,仅同儿戏!”丁寅臣斥道:“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遍地金山银海。即使有,那也是皇家或者官府所控。你莫以为,一介平民就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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