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面对大坂守军阻击时,先是以排枪射击,然后进行如林刺刀冲锋,粉碎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抵抗。
即使,武士们躲在坚固的房屋和仓库之中,试图据垒而守来消耗联军的兵力,也是无法做到。
联军直接以轻型火炮抵近轰击,或者以投掷炸弹,或者纵火焚烧的方式,将躲在堡垒中的武士变成一具具烧焦的骸骨。
作为一名武士,每天都应冥思死亡,想象身体被弓箭、火枪、长矛和刀剑撕裂的状态,想象自己被巨浪夺去生命、被投入烈火、被雷电击中、被地震掩埋、坠入万丈深渊、殁于疫病,或者因为主公故去而尽忠切腹的情景。
可是,当真正的死亡来临之时,即使最为决绝的武士也难免存有一丝迟疑和惶恐。
渡边浩史携一百余武士坚守天守阁时,就曾动过念头,在齐军俘虏自己前,以切腹的方式,来表达作为一名武士的高贵和对德川家主的赤城忠心。
宇治川之战,源赖政在殉节时,赋诗一首,然后康然破腹自尽,成为后世高贵且武勇的切腹方式的榜样。
山崎之战时,明治光秀在切腹后,用毛笔蘸着从自己肚子里流出的血,在门上写了一首诗,最后高歌而死,引为后人称颂。
然而,渡边浩史跪坐在天守阁的一间静室,憋了半天,一句诗也没写出来,手持怀剑也始终没有朝肚皮划拉。
临到最后,一队齐国陆军攻了进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像捉小鸡一般,将他拎了出去。
联军在控制大坂城后,一边维持城内秩序,封存物资,搜刮财物,一边开始清算数月前杀害齐国水手的大坂官员和武士。
凡是参与判决和处置齐国水手的人员悉数被甄别出来并予以抓捕,然后进行一番严酷的拷打和折磨。
昨日,包括渡边浩史在内的多达九百多名大坂官员、武士、市商、居民被判有罪,将全部予以斩首示众。
行刑场地为三处,一处为处决齐国水手的大坂码头,一处为判决令发出的大坂奉行厅,还有一处就是大坂的象征地天守阁。
行刑已经进行了数轮,期间也有武士在就戮前,试图大声呐喊,高呼康然之语,来表明武士的气节。
但无一例外地是,话语刚起,拽着武士发髻的联军士兵一脚便踢向了面庞,鲜血和牙齿瞬间飚了出来,显得更为狼狈。
随后,行刑的藩兵一刀挥下,顿时身首异处。勐然间,两名联军士兵一把将渡边浩史提了起来,将他朝行刑处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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