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衡定睛一看,这不是齐平公姜骜吗?伴随着规模庞大的近卫军以及诸多齐国贵族和齐国王室子孙的一簇拥下,这个庞大的队伍,缓缓的驶过街边。两边的看客纷纷的行礼注视。
魏子衡突然间再次感受到那暴躁的心跳声,这个血色的气息似乎意向很明确,那就是在众多人群中的那位具有高贵王家气质的齐平公。
魏子衡顿时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想浮现脑中,难道说这个神秘人要刺杀齐平公姜骜。
很快,这个神秘人下一秒的举动或许就证实了魏子衡的猜想。
魏子衡再次张开虚无之眼,以虚无的背景来观察着神秘人的一举一动。
这位神秘人,隐藏在一棵大树之后,他突然伸出了双手,做出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他身上的血色气息爆红,整个人像被血浸满了全身一样,变得通红无比。红色的诡异气息,在疯狂的释放着。
逐渐的凝实,融合,汇聚,交错,在虚无世界的眼中,齐平公姜骜的车队似乎行动缓慢。而那位神秘人行动依旧在继续。
魏子衡看在眼里,基本上已经可以确信这个神秘人是阴阳家的一位高手,它所释放的绝对是阴阳术的血继界限。
所谓血迹界限,对于阴阳家而言就是一种不可见,但实际上有形的力量。施展这一类的阴阳术平常之人无法看见和感知,除非是实力高深莫测的江湖剑客,拥有极其强大的能力,才会感知这种危险的到来,或者说是某种天生具有极强感知力的人才会有所察觉。
很显然,魏子衡如果没有这双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因为仅仅从虚无世界中看去这个阴阳家的人,实力就是高深莫测。虚无世界中,他正在施法,但是在现实社会中,他就在那默默的注视着。
很快血色迷雾扑向了齐平公姜骜,像一阵风一样,轻轻的吹过了这位齐王。
下一秒人声鼎沸,车队浩浩荡荡的驶过了。因为神秘人转身一走,消失在那无尽的黑夜之中。
血继界限的阴阳术,施法结束了。
魏子衡难以置信的用自己的虚无世界的眼睛,默默地看着齐平公。在他的胸口处,一颗毒瘤已经被种下。看起来似乎就像一颗血色的痣一样,印在他的胸前。那淡淡的血丝,开始透过组织皮肤向体内渗透。很快便将心脏包裹在一起,随后便沉寂了下来。
那和毒瘤仿佛和齐平公的心脏融为一体一般,在那里坐着有规则的跳动。同时散发着极其微弱的血色气息,如果没有这双能施展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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