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和先前一样钟仁出示着越王那块令牌,不受任何阻挡,直接来到了余忍之的面前。
余忍之,先是有些诧异,他不知道这位越王身边的剑客怎么会频频出现在他的身边,还有旁边的那位青年,似乎来头不小。当他看到这位青年的配剑之后,不禁恍然大悟。
余忍之匆匆忙忙地站起身来,鞠躬抱拳行礼说道:“使者大人大驾光临,在下招待不周,望见谅。”
“无需如此,将军请坐。”魏子衡轻轻地挥挥手,那股使者的气质,现在被他表现得颇为精进,学习速度令一边的钟仁尤为称赞。
余忍之看着魏子衡这股眼神,顿时感觉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商量,随即便让他军营中无关的人退去:“不知,使者大人有何事要告知在下?”
魏子衡,并没按照传统礼节,坐在军营中坐在侧方的座位上,而是直接大张旗鼓的,在军营中四处走动。这有些反常的行为引起了余忍之怀疑,只见魏子衡如此说道:“余忍之,你可知罪?”
余忍之一脸疑惑,这仿佛是在无中生有,可是碍于越王使者的身份,他并没有当时作出不敬的行为,只见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知使者大人,我何罪之有。”
魏子衡两眼微眯眉角挑动,走到余忍之的身边,双手撑在余忍之,面前的桌子上气势逼人的说道:“我受越王之命,前来给你治罪。看样子你现在依旧不知道你究竟犯了什么罪?但是在越王眼里,你就是罪人。”
余忍之,仿佛听出了什么,他说的:“使者大人不用指桑骂槐,你所说的我其实无罪,但是你有心怪罪在我的头上,那证明或许与我有关。不妨开门见山,我和朝堂中那些老家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魏子衡一个颇为反转的言语,成功的让余忍之,在第一时间显现出他的态度。
余忍之微微的看了一眼钟仁,要端正脑袋对着魏子衡说道:“我知道越王这次反对出兵,可是朝中大臣以为应当借此机会向西扩充领土来重新和楚国划清边界。那原本是由吴国侵占的领土,作为战胜国的我们理应继承吴国的全部土地,包括楚国被夺取的那些。
宰相大人极力促成此事,华尺命大将则来具体执行。这两大权势把持朝政,我并不眼瞎。”
魏子衡转身的坐回了原本属于宾客的下座,说道:“若是如此,那我也不再掩饰。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寻求余校尉的帮助,越王需要你。”
余忍之,嘴角微微笑了笑,随后有些奇怪的说道:“照你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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