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伤疤的哭了起来。再转头一看,看见赫连城冰块一样的脸,瞬间明白了。
原来说是躲把白莲花啊,这不就是想告诉赫连城,她虽然被掳了,但还是清白的嘛。
无语。
但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不管也不行,毕竟都是女人,听秦潇潇说的还挺惨,怎么着也得出手救一下啊。
不过不是救她一个人,而是救她们被关起来的那些人。
于是白君禾站起身冷眼看着她哭了一会,秦潇潇见白君禾也不安慰她了,赫连城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就连刚才驾车的车夫都没有上前扶她一下,一瞬间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只好悻悻的擦了眼泪,自己起身。
“请问姑娘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给我一件的,我这衣服……”
说着,又低下头,脸色看起来尴尬极了。
这一路上白君禾买了不少的新玩意,包括衣服,所以便随便从马车上丢下一件衣服给她。见状,秦潇潇再次开口。
“可否借马车一用,让我能换身干净的衣服。”
白君禾眉头微微皱起,马车放了一些不方便给别人看的东西,让她上去还真有些不适合,刚要开口,却听见赫连城冷冷的声音穿过来。
“不行。”
冷酷而又果断。
秦潇潇听见他的声音,心中一颤,而后又有些委屈。
“公子,我只是上去换件衣服,不会太久的。”
赫连城直接转身上了马车,不愿意再看她一眼,就好像看了她会污染也眼睛一样。
见赫连城直接上了马车,她也没办法再祈求,只能转头看向白君禾。白君禾无奈的摊开手,说道。
“抱歉了姑娘,我夫君他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任何东西。不如你直接把这条裙子套在外边吧。”
洁癖这个词,这个时代还没有,白君禾只好如是解释。
果然是夫妻,秦潇潇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被她给藏了起来。
“多谢姑娘,不知姑娘可否送我会松阳县,我父亲是县令,你们送我回去,他肯定会重谢你们的。”
秦潇潇说的郑重其事的,仿佛松阳县令是个什么大官一样。
白君禾稳了稳心神,开口道。
“跟你一起被关的那些女孩,你难道不想救他们了吗?”
秦潇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白君禾会说这样的话。又朝马车里看了一眼,立刻点点头。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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