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汗颜,又有些无奈。
战场上,他是好将领,可是家庭上,他却并非好丈夫。
“你娘曾说,东西必须得你十六岁后才能交给你。”说着,赵天利将手中的东西再次往前一推,压下了家事给他带来的困扰。
随即,赵天利继续道,“她让我告诉你,苏正德并非你父亲,你对他的态度不必过于介怀,苏家如何,随你高兴,而你生父是极为期待你的出生的。”
苏子月听着这一切,就仿佛是在听别人的事情一样,眼底没有半点的惊讶,只有平静。
毕竟,苏正德不是她父亲这件事,她已经知道了,这一次只是再次确认罢了。
至于,她的生父是否期待她的出生,她不在意。
父亲,她从不拥有,所以,也从不期待。
只是——
“她早就知道我不会被善待,为何要将我留在苏家?”
文竹为何嫁给苏正德,她也不在意。
此时此刻,她心中唯一在意的,只是她娘明知自己不是苏家的骨血,明知苏家人不会善待自己,为何又要将自己留在苏家?
难不成,她就不担心,自己被苏家蹉跎死么?
毕竟,她来时,那个苏子月,不正是被欺负中么?
想到这里,苏子月的眉头再次狠狠蹙起,心中莫名就生出了情绪来。
赵天利自然感觉到了。
只是,有些事情,他也不知。
便是想要帮文竹多说几句,也根本不能。
许多事情,他知道,自己不该插手。
而许多事情,文竹似乎早有所料。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过好奇,也不是没有管过,只是,他更是记得文竹的嘱托。
所以,最终,赵天利道,“一切答案,都在盒子里,你打开后许就知晓了。”
赵天利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起身。
只是,站起来时,赵天利还是忍不住开口加了一句,“你娘,定是这世间,最在乎你的人,她所做一切,必都是有苦衷的,你莫要怪她。”
说完这句话后,赵天利见苏子月无动于衷,只得放下手中盒子,走了。
赵天利走后,苏子月久久没动,也没有要打开那盒子的意思。
直到,一个小身影出现。
“你来做什么?”苏子月看着那围着盒子的灵狐兔。
灵狐兔:“吱吱吱吱——”
一边叫着,一边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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