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不好。”
“对了。”说罢,他拿出手机,也不知道打了谁的电话,他打了之后,钟疏才知道他原是给他的助理罗圭打电话,只听到他对罗圭那边到:“你可以进来了。”
谁知病房的门被人推开,钟疏看到罗圭带着纽克进来了,纽克此时的状态完全没有她之前所看到的那样子的嚣张,反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狼狈之感。
“这是怎么回事儿?”钟疏不解的问道。
“钟疏小姐,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在你的酒里下了药,所以才让你在舞会上出了洋相,非常抱歉,我给你道歉,请你让谢先生放过我吧。”
钟疏顿时哑然,不是说纽克黑白两道都有人吗?为什么现在狼狈的就好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
“果然是你给我下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给我下药?”钟疏急问道。
“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插手我家的事情。”
“我们没有插手你家事情,我们就在你家住几天而已,你要是不想让我们在你家住大,可以跟我们说,你让我们走,我们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不要着急,慢慢的听他说,不让我们插手他们家什么事情。”
钟疏看到谢岁臣这样,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他这种胸有成竹的状态她再熟悉不过了。
“你说,你不让我们插手你家什么事情,是不是谢伯伯的事情?”
“钟小姐你说得对,这是我爸爸的事情,我大姐说她在喂我爸爸药的时候,你跟谢先生过去了,你既知道我爸爸吃药的事情,那么我们就不能够留你们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一旦你们两个人泄露了我们所做的事情,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他这么说钟疏更加不明白了,她们所做的什么事情,难道是给撒切博吃药的事情,可是吃药的事情有什么好瞒的,他们不是之前说了撒谢伯伯他脑子不太好,脑子不好那边要吃药休养,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钟疏虽然这般想着,其实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略微有些怀疑的:“你们给撒切伯伯吃的药,是不是根本就不是治脑子的药。”
“这钟疏小姐真的很聪明,确实不错,我们给我爸爸吃的药确实不是治脑子的药,而是而是让他的精神错乱的药。”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撒切伯伯,撒切伯伯可是你们的父亲,你们能够下得了手吗?”
“为了财产,他们怎么下不了手?你还记得撒切伯伯说的话吧,为了财产他们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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