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接触过精神凝练之法？”
洛心澜再一次问道。
江宁揉了揉鼻子，认真道：“真没。”
“那，在此之前，”洛心澜调整着情绪，稳定心神道，“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你尝试过绘制铭纹么？”
“肯定没有啊！”江宁笑道，“一块铭纹白板要一百多块呢，我哪有闲钱去买那些？”
“确实……”洛心澜喃喃道，“那，你学习的铭纹的事儿，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江宁认真想了想，说道：“除了你，还有韩泉赵拓两人，我学习铭纹的事儿，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
“那，他们知不知道你从未接触过精神凝练之法？”
江宁摇头：“不知道。”
洛心澜终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江宁面色顿时怪异起来：“怎么？会有什么危险么？”
洛心澜稳定心神，脑筋快速运转着，而后严肃说道：“听着！”
看着洛心澜的表情，江宁也不由变得郑重起来。
“如果以后有人问起！”洛心澜说道，“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习铭纹的，你一定要记住，你是第一次在警署，看到我在绘制铭纹后，你一时没忍住，就向我询问关于铭纹的一些事儿，而我见你确实有铭纹天赋，当时就教给你了一套精神秘法，然后你虽然很穷，没有正式绘制铭纹，但那套精神秘法，你一直都在修炼！”
江宁眼瞳骤缩：“你的意思是……”
“没有成长起来的铭纹师，什么都不是！”洛心澜冷冰冰的说着。
江宁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联邦法制这么健全，不可能吧……”
洛心澜反问道：“那你觉得昌九曲为何会叛变？”
还不等他回答，洛心澜又问：“我们每座边境之城，都绘无数防御铭纹，那你觉得，为什么还会有异族无声无息的闯进来？”
江宁脑袋轰的一声。
是啊，经过那么多年的建设，每座边境之城的防御阵法，明明已经到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地步，那么多的铭纹师倾尽才智的绘制，就算有异族侥幸混得进来，后面也有驻守的军队，然后是城卫军等等特殊部门，在这无数防御网阵之下，数量绝对相当有限，可那些异族不仅大举浸入进来了，甚至还冲到了城市腹地，进入到了主城当中，要说这里面没有内应，江宁打死都不相信。
而昌九曲……一个在随时都可能被逮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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