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人虽然不太可靠，但自尊心强，”本间恭忍不住为前同事说话，“我相信只要我态度坚定地拒绝他两次，他应该就不会来纠缠我了。”
“那你就自己处理，”池非迟把选择权交给本间恭，看向前方不远处的笔直长桥，把手里还未燃到尽头的香烟扔出车窗，嘶声道，“有人过来了，等人走了，你再离开。”
“是！”本间恭顺着池非迟的目光看过去。
太阳落山后，天色变得暗沉下来。
前方的长桥上没有路灯，但附近一栋栋公寓楼的窗户亮着灯，零星的光亮照到了河滩、长桥上，让街上和桥上没有暗得看不清人影。
两只乌鸦从长桥栏杆上飞起后，一个身穿蓝色长袖衬衫、套着浅灰色针织马甲的老者走上长桥，在不算明亮的光线中，隐约能看到老者头上的白发、脸上的黑框眼镜。
一个穿着深蓝色短袖衬衫的高壮男人跟在老人身后，右手里握着一个酒瓶，和老人一起往桥对面走着，举起酒瓶往口中灌了一口酒，又伸手摸了摸积灰的护栏，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护栏时，头发被身侧照来的光线照亮，泛着一层棕色光泽。
在高壮男人停下后，前方的老人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高壮男人，似乎在跟高壮男人交流着什么。
本间恭盯着桥上的两人看了片刻，有些意外地低声喃喃，“那是……长井先生吗？”
“是你认识的人吗？”池非迟嘶声问道。
两人所坐的黑色汽车停在长桥另一端的路边，距离桥上那两人有些距离，车前车后还停着其他车子，让黑色汽车藏在车辆队列里，加上车内光线比车外更加昏暗，就算池非迟、本间恭堂而皇之地盯着桥上看，桥上两人也很难发现附近有人在看着自己。
“是……”本间恭不认为桥上两人能听到自己说话，但还是压低了声音，解释道，“我父亲之前住院的时候，隔壁住着一位慈祥的老太太，她跟丈夫长井先生的感情很好，在她住院的时候，长井先生经常去医院照顾她，我当时也经常去医院照顾我父亲，长井夫妇待人很好、亲切又温和，所以我跟他们夫妇俩也一天天熟悉起来，只是没多久，我父亲出院，我就没有再跟他们夫妇见过面了，后来我陪父亲去医院复查时，听医生说长井太太已经去世了，桥上那位老先生好像就是长井先生，可是都这么晚了，他怎么还跟别人到这种地方来……”
就在本间恭说话时，桥上两人又有了新动静。
高壮男人越过了老人，拎着酒瓶子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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