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峰山，山巅，无序领域之中。
历千帆的修炼还在继续。
九头冥虎分身，早已没了冥虎的样子，历千帆勾连冥虎裂天剑，正将原本冥虎之中的无序法则，融为一体。
以他自身当做容器。
即便秦牧没有攻击历千帆，此时的历千帆也是凶险万分。
他陷入了自己的领域里，咬牙坚持。
他根本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关心外界发生了什么。
他最多只有一个杂念，那秦牧应该被长青给杀了。
时间慢慢过去，翠峰山顶，长青与秦牧大眼瞪小眼。
两人就这么彼此瞪着对方，气氛格外的诡异，也出奇的平静。
“这是我的时代！”秦牧大声吼着。
长青静静说道：“不要转移话题，解决问题的首要前提，就是面对问题。”
“……”秦牧的脑子，再次乱成了一锅粥。
杀……不杀……
答对……答错……
能杀……不能杀……
秦牧头疼欲裂，他知道长青在拖延时间，在给历千帆蜕变的机会。
他也知道，他现在面临两个难题。
第一个，他一丁点都不想去想。
第二个，历千帆一旦蜕变成功，将会有和他一战的资本。
然而，眼前这个长青，他本身也有这个资本！
他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面对无序，这么轻松。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泯灭无序，这么随意。
“我可以先把你杀了！”
秦牧死死的盯着长青。
“先不说你杀不了我，即便你能杀了我，你解决问题了吗？”长青眨了眨眼睛。
“你……”秦牧心里顿时一憋。
他本就咽不下心中恶气，如今又陷入了长青那邪门的问题里。
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么这个问题很有可能一直困扰他。
哪怕杀了长青，他的念头仍旧无法通达。
秦牧觉得，长青就是故意要恶心他的，可关键是，他还拿长青没有办法！
翠峰山的山巅，无序法则暴动。
天妖、天魔、天鬼，神情更加惊惧。
翠峰山下，清符道州的修士也纷纷仰头观望，他们心里都有同一种明悟。
他们好像知道十道会是什么了。
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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