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
“许澄宁!你敢羞辱我!”
韦良义又复现了那副狂躁盛怒、两眼猩红的样子,恶狠狠地想冲过来,可终究臀部有伤,歪歪斜斜跑了几步就摔倒了。
何氏看他这个样子,心疼地哭出了声,伏在他身上凄凄哀哀地说:“咱回去吧,不拜师了好不好?你有伤在身,咱又不受待见,何苦呢?”
韦良义疼得满头大汗,额角都冒出了青筋,依然倔强地对许澄宁道:“我要见燕先生!”
许澄宁垂眸看他,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入屋。
韦良义在身后大喊:“许澄宁!你这个卑鄙小人!你非燕先生,凭什么代他将我拒之门外?你分明,就是想独霸燕大儒,不想他收别的学生,不想他的学问传承下去!”
许澄宁有一种冲动,想捡个什么东西扔过去,正四下看的时候,耳边传来燕竹生清润的声音:
“我人在这了,你见到了又能怎样?”
燕竹生站在屋门口,衣衫飘逸,恍若谪仙。他从台阶上走下,大大的手掌盖在了许澄宁头顶。
“为师有没有教过你,不跟蠢人争辩?”
许澄宁皱巴着脸,抱怨道:“可是他们太气人了。”
“燕先生?”
韦良义顾不上疼痛,连忙爬起来,对地狠叩响头:“学生韦良义,诚心求学,求先生收我为徒!”
“违良义?”燕竹生笑眯眯的,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名字不错!”
何氏那张多愁善感的脸上露出很是柔弱温婉的笑:“燕大儒,我侄儿从小读书刻苦,笃学不倦,不说旷世之才,天资卓绝总是称得上的,国子监的老师也说过他是封侯拜相之才。他身世凄苦,又景仰先生已久,求先生给他这个机会吧!”
“学生愿侍奉先生如亲父,终生遵奉先生教诲,勤学苦练,把先生的学识发扬光大,求先生收我为徒!”
“嗯嗯嗯,不错不错!”
燕竹生笑眯眯地点头,转身轻拍许澄宁的头:“小没出息的,瞧瞧人家!”
“先生!”
韦良义一看有戏,立马重重磕头,又高声说了一句:“求先生收我为徒!”
“我这个人心软,虽说放言不收学生,但若当真诚心拜师求学,我收了也无妨,像小澄宁就是我当初心血来潮收的,如今,多收你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许澄宁在他身后抿嘴鼓起了脸。
燕竹生笑呵呵地走近韦良义,微微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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