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道:“我看她们都领了报名的牌子,一会儿都要去比赛作诗的。殿下,您也去报名吧,拿个魁首叫柳二小姐刮目相看!”
顺王举起扇子就往上官辰背上使劲敲,骂道:“作诗作诗作诗!本王连背诗都不会,作个屁诗!”
上官辰哀嚎:“您不会,许澄宁会啊!新科状元,难道还会输给其他人吗?”
顺王听了,两眼放光,一把抱住许澄宁:“好澄宁,你得帮帮我!”
许澄宁道:“捉刀作假不好吧?这里都是文人雅士,我们会被轰出去的。”
邱阳提议:“我们可以不捉刀啊,我们五个人合起一个名号,说是我们一起写的,不就成了嘛!”
“这个好这个好!”
上官辰麻溜地去领了牌子,让顺王写,顺王想了想,写了五个大字:广临小五郎。
许澄宁默默打开折扇挡住了脸。
有点丢人。
他们伏在暗处,眼瞅着柳文贞跟着谢家兄妹进了一个雅间,邹元霸带头冲上去,把隔壁雅间的人赶出来,顺王便大摇大摆走了进去,下一瞬就把耳朵贴在了隔墙上。
穿戴清雅的婢女来送写诗的纸笺,邱阳接过,一转身塞到许澄宁手里,然后跟上官辰邹元霸在顺王身后一字排开,也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跟一群鸭子似的。
许澄宁随他们去,自己就着茶水拣炒花生吃。
诗会开始,第一道是以“月”为题。
顺王跑过来摸了摸许澄宁的头,叫她好好写,然后又一蹦一跳地跑回去贴墙了。
许澄宁思索片刻,便提笔写下四句诗句。
她走过万水千山,大量的领略与记录令她极善文字,笔锋一向精准生动,文风随了燕先生,比燕先生少了沧桑多了灵动,是以形成了自己简约而灵秀的诗风。
须臾,她就把诗笺交了上去。
计时的香烧完,所有纸笺都交齐。
几个老先生坐在台子上,传看纸笺,互相交头接耳。
“谢二公子文采斐然,实在叫人自愧不如。”
顺王无声激动大叫:“是文贞妹妹在说话!”
四个伴读配合地点头。
“柳小姐过誉了,小姐笔底生花,诗情画意,才不愧女公子之名。”
“笔底生花,诗情画意……”邹元霸掰着手指头默默地背,“下回我也要这么夸周姐儿。”
“说到女公子,我可远不及谢大小姐。”柳文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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