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处被弩箭射伤,箭已经拔了出来,留下一个深深的洞,血还在细细往下流,把黑色的夜行衣浸染成了暗褐色。
许澄宁剪开他的衣服,看伤口泛着紫黑,流出的血颜色也有些深,她心里微惊。
“箭上有毒?”
秦弗虚弱点头,嘴唇略呈紫绀色。
他胸膛肌理坚硬,许澄宁用力按了几次,只挤出来一点点黑血。
中毒拖延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低头,用口把血吸出来。
她像头温顺的小兽,柔软的嘴唇贴着他坚硬的肌理,埋在他的怀里吸吮。
一股酥麻从足心涌向头顶,秦弗不受控地浮起一片轻微的战栗。
这样太亲近了些。
他感到浑身不自在,抬起手,似乎想把她推开,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了许久,最后落在她的头顶,撸猫一般,由后脑勺到后颈,轻轻抚了抚。
他低头仔细看她,见她垂着眼,秀挺的鼻梁拱着他的肌肤,睫毛又长又翘,每眨一次眼睛,就撩痒他一回……
“南哥哥,我……”
李茹撩开帘子,看到里面情景,笑容僵在了脸上,帘子吧嗒一声,从手上掉落下来。
秦弗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对、对不起!”
李茹扭头就跑,没留意到秦弗泛红的耳尖。
小一刻钟时间,流出来的血终于变成了鲜红色。
许澄宁大大松了口气。
她现在模样很诡异,上半张脸莹白如玉,下半张脸都是血,有的些血迹已经干了。
秦弗道:“血有毒,药孤自己上,你先去漱口。”
许澄宁点头,自去厨房舀水,漱了十几次口,确保嘴里清得干干净净。
注意到李茹在旁边欲言又止,许澄宁挠了挠脸,解释道:“事急从权,不把毒吸出来,会危及性命的。”
她看天色将亮,便道:“阿茹,这两天可能会有人到我们这里来搜查,你不要露出异样,平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往常这个时候你已差不多要出摊,现在可以准备了。”
李茹全都听许澄宁的,开始倒豆子磨豆浆。
许澄宁回到里屋,看秦弗正襟危坐地坐在床沿,已经上好了药,绷带摊开着,等着她来包扎。
许澄宁拿着绷带,从胸口到腰侧,斜着缠绕。
秦弗的身板对她而言太宽阔了些,左手从肩头绕过,如果不贴近他,右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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