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尘阁，韩凌波寝殿。
一条人影笔直的站在茶几旁的韩凌波身后。
“师尊，这个钱韵身上太多的古怪，藏经楼的秘籍她只需要一两天，就能完全学会，融会贯通了，即使放在整个天雷阁，那也是无人可比的，而且弟子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韩凌波身后的年轻弟子垂着头，看不清相貌，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邪恶。
韩凌波慵懒的朝茶几对面的椅子上指了指：“坐下来说！”
“是！”
这名弟子坐了下来，在明亮的灯火下，五官也显露了出来。
竟是藏经楼的看守弟子，周璟。
此刻他身上的气质精明强干，与看守藏经楼时的憨厚老实，简直判若两人。
“弟子乘钱韵在藏经楼揣摩秘籍功法的时候，曾刻意靠近，竟发现他皮肤细嫩雪白，身上还有一股独特的女子香气，再联系到她与男子有异的体态和语气，我怀疑她，是一个女子。”
周璟眼睛眯起，脑海中甚至勾画出一些绮思遐想。
韩凌波却脸色如常，古井不波。
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你才发现她是女人？”
周璟楞了一下，还以为这个信息韩凌波听了会大为震惊，并且会赞扬他。
谁知韩凌波像是早就知道了。
“师尊，您早就知道了？真是独具慧眼啊！”周璟只好改口拍马屁。
韩凌波嘴角上扬，目光望着空处，仿佛洞悉一切。
“云浅女扮男装的手法也很高明，身穿男装，用面具遮住脸庞，还装出一口少年的腔调，但也只能瞒得住你们男的，瞒不住我们女人。”
韩凌波讥诮一笑：“特别是本座这种饱经岁月的女人，一切的伪装，都逃不过本座的法眼！”
“还是师尊眼光毒辣，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周璟陪着笑，顺着话题又是一顿阿谀奉承。
但韩凌波却老脸一寒，狠狠瞪着周璟：“你个臭小子，你说谁老？本座真的老吗？请你再说一遍！”
女人怎能被说老？韩凌波即便年过六旬，也无法接受。
“不不不，师尊您一点不老，正值芳华正茂，春秋鼎盛……”
周璟已经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还想继续堆砌辞藻来夸韩凌波“年轻”，但无奈肚子里墨水不多，顿时卡住。
“本座真的老了吗？”韩凌波手捂着脸，眼神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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