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丫头，不是人，而是几十个纪元之前，当时一个无比辉煌的文明，所铸造出来的神器，万界球。
她如今和赵潇湘，也不算是主仆关系，而是合作关系。
赵潇湘负责给她提供修复自身的资源，而她为对方所用。
完整的万界无量球，可以稳定的沟通平行时空，已经摸到了造化级宝物的边。
如今虽然缺损，但也依然具有一点点造化特征。
而万界球，对于赵成并不陌生。
因为她有一个任务，便是寻找失踪的赵成。
只是之前她怎么都找不到，一直到现在，赵成显现法身，却是刹那间，所有的因果痕迹，都指向了魔神所在的地方。
万界球的器灵，虽然因为岁月还有缺损，心智退化的厉害，但也是知道好歹的。
“我现在也是思考这个问题。”
赵潇湘没有反驳。
赵成开挂这个事，她是知道的，或者说，但凡地球人，就没人怀疑他是否开挂这个事。
但眼下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单纯的开挂，就能够说清的了。
甚至，赵潇湘已经开始脑补，赵成这段时间失踪，是不是因为修炼的太快了，快到天地宇宙，已经无法承载他的存在，所以才不能出现。
“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
赵潇湘突然问。
“坏女人，有什么问题么？！”
万界球化作的小丫头下意识的回应。
“之前你这么喊也就罢了，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后台，竟然还这么嚣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主人。”
“我看你这是取死有道！”
赵潇湘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
事实证明，外号这东西，很少有取错的。
……
赵成并没有关注，自己圆满功果，所造就的连锁反应。
众生如何看，如何想，他并不在意。
至于那些指向他的信仰，他也丝毫不要。
他全部的心力，都投入到了自身的蜕变之中。
和认知层面的刹那圆满不同，生命十柱的完全补完，却是存在着一个不长不短的过程。
而十柱之中，在这之前，赵成的质身、身神、能神、元神、识神、心灵、技艺、思维、自我，这九道，早已经圆满，唯有最后的能量，因为不想提前引爆劫数，所以赵成压制了能量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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