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开的也没动,硬生生扛了下来。
可想而知,花彼岸这一下直接让他喷出一口鲜血,随后两眼一黑,重重地砸进了花彼岸怀里。
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男人敢靠近她身,能靠近她身了。
姬天命身上的温度烫得吓鬼,花彼岸推了推他肩膀,没能推动,意识到他已经昏死过去,正想用冥力把人翻过去,屋里,谢宽井年幽幽然出现了。
二鬼哀怨地看着她,怯声道:“花花大人,这人被你折磨得在鬼门关一闪一闪的,你到底让不让他死,能不能给个准话儿?我哥儿俩被你吓得魂儿都一跳一跳的。”
“……”花彼岸:“少废话,先把他挪开。”
“诶。”谢宽井年二话不说,过去使用冥力把人翻了过来。
花彼岸冰凉的手在他额头探了探,问:“他身上的温度比苏月漓烫,你们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谢宽井年两脸无语,井年嘴快道:“他不是生病了,他是快被花花大人弄死了,所以身体发烫也是正常的,他这个样子没死都不正常。”
花彼岸一个眼刀过去,井年吓得赶紧闭嘴。
谢宽算是瞧明白了,他问:“花花大人不想让他死,那要不咱们给他请个大夫?”
花彼岸睨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她抬起手指,催动彼岸花印记,问:“人好像发烧了,怎么办?”
对面:“???”
花彼岸:“说话。”
对面:“囚爱之人鬼再续前缘?”
花彼岸:“……”
她收回冥力,掐断了和苏月漓的联系。
对面的苏月漓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她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关心到底是谁发烧了,凤仪宫的情况比她想得要糟糕。
正常情况下,普通冤魂即便是有再大的冤屈,基本上也都只敢在晚上出来蹦跶,除非是有了些道行的,才会在青天白日里现身。
据她了解,皇后弄死的那些,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几个太能耐的,所以她觉得随缘老和尚镇压起来可能会费些力气,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然而这件事坏就坏在了古东灵身上!
此时此刻,她看着凤仪宫几乎一面倒的趋势,嘴角实在压不住地抽了几抽。
一边是吐着血还拼死喊着保护皇上的随缘老和尚,以及慌乱得不知所措的皇宫侍卫;一边是以古东灵为首,寻常人看不见的恶灵邪祟。
君明被随缘和侍卫们围在保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