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碾为尘泥。
缄默，是今夜的棋局。
制衡之术，从来都是这个民族所喜欢的。升降之间的杠杆，跷跷板的中轴，寻找射线延长后与利益交接的点，从而明白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有什么接班人的推荐吗？”梁瑾墨大脑极度活跃时，语速却放的更慢。
“金鑫，金玉鑫。”金玉瀚默然片刻，眼底闪过一瞬的复杂情绪，被金属质感的框架掩盖，镜片反光，遮盖了此刻说话之人的眼神，“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之前怀疑过金玉鑫家族是杀了我父亲的凶手。”
“不会是金玉鑫，我可以保证，他的家族虽然行商年头久远，但也不至于有能耐杀了这么个医学界的泰斗，还能安稳的活着。”
“你就这么笃定？！”金玉瀚耸耸肩，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熟练地打开香烟盒的盖子，自在地抽出一支，并没有着急点火，而是好整以暇地盯着梁瑾墨，问道，“我吸烟吗？”
哈？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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