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国”!
他要视谁为敌,打击哪个国家,其所能得到的支持,将是不可想象的!
想到这些,阳珩心绪沉重。
旸国才覆,九国才裂,阳虽鼎盛社稷,匡一却不能速得。天京城竟是这点时间都不给么?
还有姜无咎,身为东域之人,甘为中央之爪牙!
却听得姜无咎在耳边说:“金乌太子,你不想触这个霉头,阳国不想顶在前面,被中央帝国敌视——我来。”
最后两字如雷霆经空!
姜无咎字句清晰,慢条斯理:“我将复齐。”
他笑着回手一指:“把纪将军借给我,再借我一千骑兵,如何?”
“这中央天子令,我将还赠中央。”
“中央欲制东国,先制我姜无咎,制齐也!”
“……如何?”
阳珩一时慑住。
在长久的沉默后,涌动的是几难自抑的杀机!
如此人物……如此人物!怎能留他?
可他手持中央天子令……杀之辱景,杀不得。
若以势强压,焉知他不会持令回身,引军临阳,就做一个中央帝国制东大将?
阳珩向来自负果决,此时却犹疑。
就在这时,远远有一声响起——
“姜无咎!你还敢来天雄!”
声如切玉,琅琅动听。
众皆侧目,只见一戎甲披身的女子,提弓按剑,大步行来。长披猎猎,如带一片肃杀之红云。
姜无咎定定地看着她,终是一叹:“这一生,我该来一次天雄。”
“你欠我的——”长庚公主阳歆,蓦地拔剑出鞘,剑冷声冷:“不是这一句!”
姜无咎收起中央天子令,从正在灌酒的妘晖手上把酒葫芦拿回来,又牵上了自己的驴,对阳珩说了声:“兵不借了。”
就这样牵着青驴往城楼下走,一如他来时。
只在走下去的那一刻,他回过头,对阳歆道:“记得当年在天京城,我跟你说什么吗?”
“此言不变,此心不改。”
说着他便骑上青驴,又举酒而饮。
只喝了两口,便把酒葫芦摔碎在地上:“姜无咎已归东土——从今举大事,不复饮!”
酒珠飞溅,折光万点。
人和驴,就这样远了。
城楼上众人眺望,各有心思。
阳歆咬住银牙,终是恨恨说了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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