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开道氏炼生虐生,所以墨祖不炼生而炼死。”
石破天惊的历史!
墨祖和开道氏像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但在历史之中,却有如此紧密的联系。
猿仙廷却只是冷笑:“我记得钱晋华为了推动衍道傀儡的诞生,抓了凰今默,放血割肉来研究。墨家跟开道氏有什么不同?还在这里标榜兼爱?”
韩煦平静地道:“墨家不会否认钱晋华的贡献,也一直面对他的错误。他急于改变墨家的困境,以至于走上了当初开道氏一样的路,却不知这道闸门一旦打开,他也异化了自己。”
“他最后赴死,与其说是赎罪。倒不如说是为了扼杀那不能自控的部分自我。”
“像钱晋华这样的路歧者。墨家历史上有过,以后或许还会有。”
“就像今天你所看到的‘炼死为生’,也不是墨祖所确立的道路,并不符合墨祖所传下来的精神。”
他悬停在空中,只着里衣,却莫名显出贵重:“再伟大的河流,久行之后也会改道分流。”
猿仙廷一直认为,所谓雍墨,必然是墨家主导,毕竟实力上的差距客观存在。
但今天他意识到,或许早就是韩煦的思想,在指引当下的墨家。
他问道:“你要它回归最初?”
韩煦慢慢地摇头:“朕要它靠近正确。”
墨祖也未见得是对的!
雍墨是今人之理想。
骄傲如猿仙廷,也必须要承认,这个雍国的皇帝,一再出乎他的意料。
“鲁懋观的确有赴死的理由。”
猿仙廷本想这么说。但最后只是道:“你的遗言也太长了——”
他将长戟一错,独臂撑着铁戟高高抬起,像是要将戟刃上挂着的韩煦悬首示众:“你究竟想说什么?”
韩煦的声音并不随着身体而抬高:“即便是在人族最黑暗的时代,开道氏研究人的时候,也要背着人。人之所以为人,是人把人当人。”
“紫芜丘陵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
“当最基本的种族认同被推翻,最底层的妖族伦理不复存在。妖族真的还能存在吗?”
“朕想说的是——”
这位大雍皇帝俯视着猿仙廷,明明命系他手,却主客异位:“或许我们才是同路者呢?”
大概这是今日最离奇的一句话!
但猿仙廷的戟刃,毕竟没有割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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