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镇河功德为春雨,落在不冻长河,灌溉天下。
今归人道功德为惊鸿,奉于白日,乃分善恶。
真就这么别无所求吗?
祂明明记得,此人口口声声是“真我”。明明说的是先私后公,先己而后天下。为何超脱在前,过而不取?
命运断流前的身影,只是回道:“时代往前,是我往前。人道蓬勃,是我蓬勃。益天下乃益我。”
至于天下知不知,恨不恨,他已懒于一应。
原天神双手拢袖,语气复杂:“你还是你,你还是要选最难的路。”
祂想起三三届黄河之会开始前,这人陪尽笑脸,说尽好话,也是要做旁人难以理解的选择。当时来天马原见祂,何等坚韧执着。
祂曾目睹苍天坠落,也曾匍匐作狗。侥幸吞得资粮,又有顾师义奉冠,才得有限自由。深知现世之宥,非独一身。天下之窄,不只屈祂。
原来真有人一以贯之,斩荆棘,开霜雪,行路如从前。这不是传说中的故事,一切就在祂眼前发生。
姜望摇了摇头:“最难的路前人已行尽。我不过是在他们铺垫的路上走。”
原天神眺望远方,又问道:“倘若猪大力得证义神,志随力改,竟为人族之祸。你又如何自处?”
姜望的声音几无波澜:“纵他行成义神,超脱在我之后。我总能规束他几分。”
原天神愕然:“道友已找到路了?”
路一直都有。
原天神惊讶的是,姜望好像找到他要走的路。
此人弃观音,放弥勒,当初也不走义神,一直不奉功德……自然是有他不同于这些的选择。
可那条路何其远啊。
如今谁不知晓,当初姜望同颜生的豪言——
“六合天子也好,大成至圣也罢,都是前人所设想却还未曾实现的最强。历史长河里如果有一个最强的我,必然不存在他人的设想中。”
当下六合天子未有,大成至圣难成。
他已经找到了那条路吗?
魁于绝巅者,所眺望的最强之路?
“人生无谓惊觉醒,迩来一梦四四年。”
白日碑上的灿光,渐次隐去。姜望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睡去:“原来我一直在路上。”
……
……
神霄战争结束了。
齐国在妖界发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
一开始只是囚电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