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撞毁的山门，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可能……他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吧。”
申云深浑身一震，差点将郭鹿鸣丢在地上，然后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
“如果只是元海境，我就算输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惨，所以他应该已经触摸到了神魄的边缘，只是体内吸纳来的愿力过于庞杂，所以无法更进一步罢了。”
尽管身受重伤，但郭鹿鸣的头脑还是十分清醒的。
尤其跟景平圣正面交手了那么久，郭鹿鸣对其实力的强弱有了一个更为清晰的认知。
刚开始二人拳毁土丘，声势虽然惊人，但并未超出元海境的范畴。
毕竟元海境的最大特点就是，可以有限度的利用游离于天地间的稀薄元力。
实际上在上古典籍中，郭鹿鸣不止一次的看到过关于那时候的元海境的记载。
那才是真正的武道大能，挥手间毁山断河都不在话下。
只是时过境迁，如今游离于天地间的元力已经稀薄至极。
所以哪怕是元海境，在战斗之时更多的也是靠自身积攒的真力。
只有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才会动用一些外界的元力。
这并没什么奇怪的。
但真正让郭鹿鸣为之震惊的，却是后面景平圣身上突然暴涨的气势。
外人看来只觉他吞噬了众多根本图，唯有郭鹿鸣发现了一丝端倪。
那就是这些气势隐隐呈现出融合的趋势。
虽然还不太明显，却已经足够令人震撼。
毕竟只要这些气势彻底融合，那就意味着景平圣将叩开那千百年来再无人能进入的大门，就此踏入玄而又玄的神魄境。
至此，郭鹿鸣终于明白。
为何这景平圣出关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苍龙寺而来。
因为他需要苍龙根本图中储存的强大愿力，借以压制体内无比庞杂的力量，从而浴火重生，完成融合。
这也是他急于赶回来的原因所在。
申云深听了无比震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他甚至连神魄境到底是个啥都不知道。
但他明白，如果郭鹿鸣所言为真，那此时的关雪江一定处在极为危险的境地之中。
其实不只是他，连传承了上千年的苍龙寺也是一样。
对此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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