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稀罕身边那个女人呢?”
......
这头,两人一起出了赌坊,走在夜色里的长街上。
霍景城还在回味方才那‘东输’一说,此刻边走边笑:“姚暮染,你真的是一个很聪明又很有趣的女子。”
姚暮染道:“六郎谬赞了。”
长街繁华,明灯惶惶。两人正往回走时,途经一家客栈前,只见眼前数道人影一闪,几个小厮就将一个女子打了出来。
被打的女子看上去双十过的样子,十分年轻也挺有姿色。被推搡出来摔在了地上,鞋子也掉了一只,十分狼狈。此情此景在大街上格外引人注目,很快就有行人驻足围观起来。女子羞得捂上脸低声哭了起来。
打人的小厮们退往一边,一个面目凶悍的胖妇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一叉腰,指着女子骂道:“小贱人!今日就是给你个教训!往后要骚要媚都到别处去施展!别再让老娘看到你!”
说罢,她又看向围观的行人们,道:“大家伙儿都好好看看,就是这个小贱人!我怜她是个外地寡妇,无处可去,便请她来我客栈做工,我待她也不薄,谁知她倒好!仗着有几分姿色,竟与我家夫君眉来眼去,企图勾引!我客栈中许多小厮都看到了,今日我才赶了她走!你们都别以为是我过分,遇上这么个白眼狼贱人,我没撕了她已是仁至义尽了!”
说到气头上,胖妇又朝女子啐了一口:“呸!贱人!怎么着?你还指望着我家夫君休了我扶你上位,让你来做这客栈的老板娘啊?”
“原来这样啊......”
“哎,看上去像模像样的,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本分些还出这幺蛾子作甚。”
围观人群立时恍然大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原本对那女子的同情目光也转变成了鄙夷。
女子似乎不堪受辱,猛地放下手,还口道:“我都说了不是我勾引他的!是他老对我动手动脚,呜呜呜......如今你赶了我也好,我也不用再忍受了,更不用寄人篱下受了轻薄也不敢吭声了!”
两个女人你说是她说非,掀起了嘴仗。
此事发生的突然,还就在眼前上演。姚暮染与霍景城都不可避免地看完了这一出。
这头,霍景城仿佛已经断定了谁是谁非,于是看着那女子,慢慢摇头咂舌:“啧啧,真是个可怜的女子。”
姚暮染道:“六郎的怜香惜玉病又犯了吗?若真心疼,不若领走她安置在身边,这一路也不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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