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疼呢,因为咬得多了,疼得多了,已经习惯了麻木了,后来指甲长一点不咬还难受呢。”
乔奉之慢慢被他转移了心神,此时听得荒唐,便拿起他的手看了一下,道:“这手指不是好好的吗?你现在不咬了?”
霍景遥道:“早就不咬了。”
他轻柔摩挲着他的食指与中指,道:“你是如何改掉这个习惯的?”
霍景遥带了点无辜,道:“是八哥,他说我若再敢咬指甲的话,他就再也不喊我景遥了。”
乔奉之道:“你为何对称呼如此执念?这么喜欢别人喊你的名字?”
霍景遥道:“你不觉得,被亲人或是喜欢的人喊名字,是很温暖的事吗?”
乔奉之听了缄默。神思缥缈之际,一道轻柔的声音穿过云雾,慢慢飘来,一声一声,喊的皆是他。奉之,奉之,夫君,夫君,一声一声,喊得也是全部的希望。
“咳咳咳——”
“哎呦又来!你是真想折腾死我啊!我告诉你,你再不定心镇气,再这样咳下去,我就把你送回霍景柔那里,到时,没一个要你,看你怎么办!日日被霍景柔骂去吧!”霍景遥说了一连串,还觉得不够,又连吓唬带分析,继续说给他听:“你看啊,你现在病着,回去了人家霍景柔骂你你也没力气还击,只能干受窝囊气,对不对?还有啊,我告诉你,你这一病也在床榻上威风不了了,指不定晚上就被人家霍景柔骑了马,折腾得你七荤八素。”
乔奉之咳得涨红了脸,微恼道:“咳咳咳——你少说几句,我气息就顺了!”
霍景遥这才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快冷静冷静,平息一下吧,别想不开心的事了。那,我上来搂着你,给你讲好笑的故事?”
“哐啷”,才踢掉了一只靴子,玉树就来敲门了:“殿下,承王殿下来了,说是要看望尚书大人。”
霍景遥一听,又连忙穿靴,道:“让八哥进来!”
不消一阵,房门被人推开,霍景逍进来了。他带着重礼前来看望,身后的侍从将手中的补品礼物放下后识趣地出去了。
“八哥来啦?嘿嘿,就是说嘛,奉之这一离开尚书,离开霍景柔的眼皮子,许多事就是方便多了。来来,八哥快坐。”霍景遥招呼着他坐下,又忙着将乔奉之扶起来靠在怀中。
乔奉之喘息不定,道:“八哥,恕奉之无法下地行礼。”
“无妨,你这八哥都叫了有些日子了,咱们之间还计较这些虚礼做什么。”霍景逍见他气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