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菡!”
梁曼茹捂着被打的脸,哭着说:“裴君浩,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贱女人不与我同房,现在竟然为了她打我?”她拿起他的手,对着自己的脸说:“有种你再打,打死我,看你能不能把那个贱女人找回来!”
裴君浩登时愣住,对梁曼茹,他心里还是内疚的,虽然他不爱她,但毕竟她生了他的孩子,他自己做错了事,他得承担起这个责任,这一点,是他的软肋,见她疯了一般朝他叫喊,他不愿与她纠缠,推开她走出去。
梁曼茹追出来,他的汽车已经响起,驶出了庄园。
街上霓虹灯闪烁,繁华似锦,可是裴君浩的心却孤独而裴凉,他把车厢里的空调放到最大,仍然感到寒冷,如果心是冷的,身体又怎么能温暖呢?
慕芷菡与楚彬轩在慕品文的葬礼后,就悄然离开了宾汾市,听说去了英国。
在慕品文的葬礼上,慕芷菡和楚彬轩的身边层层包裹着楚彬轩的人,强大如裴君浩,竟然不能看她一眼。
他当时就心碎了,她为什么不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梁曼茹怀了他的孩子,父亲以命相逼迫,他虽然不得已和她结了婚,可他的心里始终只有她,他终是要想办法了结与梁曼茹的关系。
他晚上赶过去,是要给她一个解释,让她理解他的苦衷,再等等,等等他,可是她为什么就等不了,而要与楚彬轩私奔呢?
更可悲的是,慕品文不该那时候翻个身啊,现在,他就是浑身长嘴的解释,也说不清,而慕芷菡,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那个双眸饱含痴情的女子,那个就是在他无度的*下也咬住嘴唇选择隐忍的女子,真的选择离他远去吗?而且是与一个他心中的强劲的情敌一起离开。
想起往事,胃里更是有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裴君浩将车停下,下了车,扶在路边的花坛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就这样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精光,仿佛装在肚子里的全是苦水,他要把它全部倒了出来。
吐了十几分钟,这才定下神来,缓缓的向车上走去,一辆银灰色的法拉利从他身边一闪而过,透过车窗,一张柔美而熟悉的脸的侧部让裴君浩登时愣了半晌,猛地追上去大叫:“芷菡!”
法拉利已经呼啸而过,后面一辆车“嘎”的停下,对着裴君浩叫:“喝了酒就不要命了?”
裴君浩晃晃头,真是酒喝多了,眼花了吧,他是太思念芷菡了。
他回头要去开车,见陈强从旁边走来,说:“裴总,我送你回去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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