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她偏过头,幽怨的望向平乐长公主,“宁王妃是长公主的义女,就算长公主如何心疼自己的义女,也不该这般污蔑我啊!”
平乐长公主见薛贵妃恶人先告状,顿时急了,转而想到云嫣然的提醒,压下怒火,冷淡的道:“本宫认的是清瑶,她的表兄与本宫何干?
本宫若想为他求情一早就来寻皇兄,何必等到金寒时快被锦衣卫打死了才来。”
听平乐长公主这般说,宣平帝心中的怀疑淡了。
平乐的性子的确凉薄,更从不干涉朝堂之事。
平乐长公主继续不紧不慢的道:“若非顾及皇室颜面,本宫也不会来这一趟。
听说金寒时是被人从锦衣卫所抬出来的,许多百姓都瞧见了。
那金寒时不过一介书生,何至于动如此大刑,很难不让人怀疑有人在“公报私仇”啊!”
语落,平乐长公主不给薛贵妃开口的机会,语重心长的道:“贵妃不满那金寒时拒绝了便是,何至于非要人家搭上一条性命。
能连中两元可见其才学过人,科举便是为了朝堂选拔人才,薛贵妃此举有些无视大局了,莫非……”
平乐长公主话锋一转,说了最为诛心之词,“莫非因金宋两家的矛盾,薛贵妃担心这金寒时无法被昭王所用?”
“够了!”开口的是宣平帝,他瞪着平乐长公主,斥道:“一把年纪了说话还没有分寸?”
平乐长公主偏偏头,显然对此并不在意。
而宣平帝也没有真要责罚之意,而是看着薛贵妃道:“贵妃还有何话要说?”
“陛下,臣妾真是冤枉的啊!”薛贵妃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连忙为自己辩驳,“金寒时并不知慧昌身份,得知此事之人寥寥无几,此事缘何会传宫外?
陛下,定是有人蓄意为之,意图以此混淆视听,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早已封锁消息,知道此事的人一个手数得过来,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传到了宫外。
只怕是被宁王打探到了消息,又故意散播出去,以此来威胁她就范。
他们能以此指责她戕害金寒时,难道她就不能反过来还他们一个居心叵测的罪名吗?
薛贵妃深知宣平帝疑心重,他绝不会轻易就相信云嫣然他们的。
可当她胜券在握的抬头看向宣平帝时,对上的却是宣平帝复杂的眸色,“你还不知道吧,慧昌又偷跑出宫了。
她在大理寺门前晃荡,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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