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背上。
柔嫩雪白的肌肤瞬间红了一片,她吃痛的咬住了嘴唇,没发出一点声响。
宫婢捧着汤盅回来时见宋茹儿竟烫伤了手,慌忙道:“贵人,您伤到了,奴婢这便去唤御医。”
宋茹儿半敛着眼眸,神情坦然,仿佛伤的不是自己一般,只轻轻淡淡的道:“不必麻烦御医,不过一些轻微的烫伤,抹些药膏就好了,快将参汤盛出来吧,凉了就不好了。”
“哦……是。”宫婢总觉得宋茹儿今日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但一时又说不出来。
宫婢提着食盒跟在宋茹儿身后朝着掌乾殿的方向走,途径御花园时忽听有少女的哭声隐隐传来。
宋茹儿抬抬手,示意宫婢禁声。
慧昌公主方才从长春宫出来,怒气冲冲的大步往前走,绣竹在身后小跑跟着,气喘吁吁的道:“殿下殿下,您等等奴婢呀,您要去哪啊?”
慧昌公主抽着鼻子,骂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本宫等你做什么,没用的东西!
金寒时都被表哥抓走了,他一定会被用刑的,我要去找表哥,让他放了金寒时。”
绣竹一直都知道自家公主脑子不算聪明,但也未曾想过她竟能傻到这个地步。
“殿下,这可是舞弊大案,金公子是嫌犯,世子爷纵然是锦衣卫指挥使也没有资格放了他啊。”绣竹苦口婆心。
“就算现在放不了,我也不能让表哥对他用刑!
那日你也看到了,他本就因春闱清瘦了不少,哪里吃得消,若被打死了怎么办!”
慧昌公主越想越怕,更是急得脚步如飞。
宋茹儿抿唇蹙眉,慧昌公主什么时候认识时表兄的?
她暗自思忖,侧眸瞥见小宫婢还翘首看着慧昌公主跑走的方向,沉声警告道:“今日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及,否则你知道贵妃娘娘的手腕。”
小宫婢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再没了看热闹的心情,瑟瑟发抖的道:“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不会胡说的。”
事关慧昌公主的声誉,以贵妃的性子只怕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宋茹儿淡淡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迈步而行。
掌乾殿中,蒋婉晴正在服侍宣平帝用午膳,宫人前来禀报,“陛下,茹贵人求见。”
宣平帝的眉皱了下,“朕今日未传召她,她怎么来了?”
虽然云嫣然已与宋清君脱离了父女关系,但云嫣然与宋茹儿毕竟做了十多年的姐妹,宣平帝近日的心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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