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不少勋爵都是靠兵马起家,闻言有人随之附和,“不错,此言甚是。”
平日里那些文臣清流总喜欢挑他们的不是,但若不是他们在外镇守大越,那群老匹夫的媳妇小妾都得被人掳走暖床,还轮得到他们咋咋呼呼的。
华家身为武将世家,华若向来没多少顾忌,冷冷道:“不错,这药乡君的确不能收,若是给宁王爷用坏了,那可是我们大越的损失!”
云嫣然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望着绛卓道:“公主前来大越,是大越尊贵的客人。
可我不懂什么家国情怀,作为王爷的未婚妻子,我只知道王爷那满身刀剑之伤皆是贵国所为。
所以,公主的药我不能收,还请公主见谅。”
绛卓幽幽扬起嘴角,云嫣然先是勾起大越武将同仇敌忾,转而又轻拿轻放,将其归咎为私人恩怨,还真是面面俱到,可见心思之缜密。
绛卓深知再纠缠下去于他们无意,还会重掀两国恩怨,便将药瓶收回袖中,笑笑道:“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乡君了。”
说完,绛卓转身回了席位,无一丝忸怩之态。
反是慧昌公主懊恼的立在原地。
绛卓这般就走了,反倒将她置于这尴尬境地,本想斥责云嫣然不顾大局,如今倒成她不顾家国大义。
这云嫣然还真是讨厌!
慧昌公主冷哼一声,拂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一段小插曲很快被帝后的到来掀过,但众人对这位未来的宁王妃却有了新的认识。
慧黠机敏,绝非一只放在屋中好看的花瓶。
苏钰随着圣驾而来,刚迈入殿中便朝着云嫣然的望了去。
云嫣然扫了他一眼,轻轻别开了头,神情冷淡,不予理会。
苏钰:“?”
她在与自己生气?
为什么,昨日不还好好的?
苏钰满心疑问,但也只得压下心中的疑惑撩袍落座。
南疆此番派使者前来,便有臣服大越之意,宣平帝对此龙颜大悦,觉得在他的治理下大越又朝海晏河清、天下一统更近一步。
一番畅饮,绛卓公主起身行至殿中,对宣平帝行乐南疆之礼,开口道:“大越陛下,绛卓愿献舞一曲,以贺南疆大越之好。”
宣平帝自欣然应允。
绛卓公主身边的几个婢女吹箫抚琴,南疆的乐调自带着一抹神秘的气息,少女在殿中翩然起舞,腕间金铃摇响,少女身姿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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