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忙认错求饶,“别别别,你可饶了我吧,女子太麻烦了,我还想耳边清净几年呢!”
见云嫣然眸光越发不善,金寒时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于岔开话题,倏然想到一事,讨好的道:“说来倒有一件趣事,那天我去送萨饼……”
云嫣然收回视线,兴致寥寥,刚要开口撵人,忽听金寒时又道:“那姑娘说了一堆我没听过的东西,什么冰箱电视……”
云嫣然瞳孔一缩,停下了脚步,慌忙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金寒时愣了下,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他没事儿打听人家姑娘的名字做什么,那不成了登徒子?
“那她现在在哪?”云嫣然敢确定,这个人一定是师父!
因为她曾在一年夏日与自己抱怨,说这里真差劲,连冰箱都没有,否则这个时候吃个冰镇西瓜喝点什么肥宅快乐水岂不快哉!
金寒时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答了,得到答案的云嫣然转身便走,金寒时一头雾水的在身后喊道:“嫣然,你做什么去,你不休息了吗?”
而此时的收容所中阿婉正在与人争执,她拦住一名要给孩子喂药的妇人,再一次重申,“这药不对症,喝了对虎子有害无利啊!”
一管事闻言有些不悦,目露轻慢的道:“你这小姑娘别捣乱了行不行,这药是大夫开的,你懂什么!
那孩子烧的那么厉害,再耽误下去脑袋怕是都要烧坏了。”
妇人一听这话更是急了,抱着孩子便要灌药,阿婉却仍旧不肯,“刘嫂子你信我的,虎子是风热之症,这药是治风寒的,药性完全相悖,会吃坏人的!”
管事一听笑了,“这大冷天的还会风热,你莫要胡说八道。”
“谁说冬日就不能得风热了!”与不通药理之人说了也白说,阿婉干脆抢过了药碗,怒斥管事,“你找的什么庸医,你这不是在救人,是在草菅人命!”
那管事一听更恼了,冷哼道:“我草菅人命?若是没有金家照拂,你们这些人早就冻死饿死了,还能在这里与我说什么草菅人命?
你们吃的用的哪样不是金家的,你们穷得都吃不上饭了,我谋害你们性命图什么?”
管事的语气十分不善,显露出几分高人一等的傲慢来,这态度虽让人不快,但他说的也的确是实情。
刘嫂子忙道:“阿婉姑娘,我知道你也是为虎子好,但你又不会医,就别胡闹了。”
管事则是继续不冷不热,慢悠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