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开玩笑吧。”
宋清君撂下杯盏,凝眸看着他,“堂兄觉得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可……可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他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哪有丈夫会做到如此地步。
宋清君勾唇笑了笑,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可宋清帆却只觉周身寒凉刺骨。
“我这般做自有这般做的道理,堂兄,你我皆是宋家人,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希望宋家更好,对吗?”
宋清帆不做声,显然还在消化方才之事。
宋清君也不急,语气依然慢悠悠的,“堂兄,我只有三个女儿,日后都要嫁入别府,这宋家门楣怕是只能仰仗海儿担负起来。”
宋清帆眉心一动,宋清君见此勾唇笑起,继续道:“然则世上没有凭白而来的荣华兴盛,纵观长安内外,哪家名门望族不是博出来的?
风险与受益都是相对的,堂兄以为如何?”
身居庙堂多年,宋清君深谙人性心术。
投之以利,捏之软肋,无游说不成之事。
宋清帆眼皮动了动,将桌上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闭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已无犹豫,“那海儿还承蒙堂弟照拂了!”
宋清君笑了笑,举杯遥敬宋清帆,泛着浅淡血丝的眼中满是寒意。
忍了金氏她们这么久,如今也该换他扬眉吐气了。
……
走出赌坊时,宋海的腿还有些飘,他摸了摸怀中微微鼓起的一块,银票还在,他竟然不是做梦。
他第一次踏足赌坊,竟是便赢了五百两银子!
宋嫣然在他身侧站定,含笑开口,“宋兄,如何?小弟诚不欺你吧!”
宋海眼中光彩熠熠,较之往日多了些许自信,“君兄,我……我竟一下子能赢这么多钱?”
宋海一时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好。
宋嫣然眼中笑意深深,“我与宋兄说过的,你的造化还在后面,这才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气运这种东西最是欺人,顺遂之人蒸蒸日上,反之屋漏偏逢连夜雨,喝口凉水都可能烫嘴。
读书固然是顶要紧的,但见识与气度也同样重要,我看宋兄这般便很好。”
宋海感激颔首,这几日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出入那些风雅之所不再缩手缩脚,与人高谈阔论也不再紧张,这些都是君帆的功劳。
宋嫣然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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