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便这般做了,谢澜却扯着马氏的手,还眨巴着大眼睛追问道:“怎么证明啊?”
气得马氏狠狠瞪她一眼,在她耳边低声警告道:“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我就罚你抄女戒三遍!”
谢澜气焰顿消,不敢再多嘴,却努力试图将耳朵挤出马氏的手掌,侧耳倾听。
“你!”永昌侯夫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面对毫无顾忌的薛泽,她想不出对付薛泽的说辞。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她看到了与曹氏一同而来的金氏和宋嫣然,瞳孔顿时一缩。
不对啊,流儿应该与宋嫣然在一处才对,怎么会与男子……
半清半醒的沈流也看见了宋嫣然,登时跳起脚,指着宋嫣然怒吼道:“贱人!是你害我!”
曹氏扫了宋嫣然一眼,若有所思起来。
一次可能是误会,可接连两次被人指认,这里面可就有些问题了。
宋嫣然不做声,只挽着金氏的手臂往她身后缩了缩,秋眸之中带着茫然,还有些许惧意。
她生得貌美,是以无需如宋安然那般故作楚楚可怜之姿,便足够惹人怜惜。
薛泽瞧了一眼,竟罕见的避开了视线,没有如往常一般打量。
金氏今日已然窝了一肚子气,正愁没有地方发泄,再听着沈流竟又来污蔑自家女儿,当即便道:“哪里来的疯狗,张嘴便是狂吠,趁早拴了绳子绑在家里,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金氏这一番话说得宋嫣然与马氏皆是眼前一亮,马氏若非还用手捂着谢澜的耳朵,恨不得抚掌叫好。
“金氏!你敢骂我儿!”
金氏也顾不得官妇应有的贤淑,露出了姑娘时期的泼辣,狠狠啐了一口,“你儿子敢污蔑我女儿,我凭什么不能骂他?
你要感激大越律例,否则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早就被我打死了!”
平时官妇们斗嘴靠得是阶级地位,永昌侯夫人仗着自己的身份鲜少输人,可此番也被金氏的气势给唬住了。
金氏却不肯善罢甘休,指着永昌侯夫人的鼻子骂道:“有其母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就是平日不积口德,你儿子才会有样学样!
趁早领回家中,请个懂规矩的好好教教!”
宋嫣然深谙平日里母亲就是压抑太久了,便任由她发泄一通,待金氏骂累了,宋嫣然才款款上场。
她柳眉微蹙,眸中如笼薄雾,她只轻轻咬了下嘴唇便让人心尖一颤,只觉得这少女定然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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