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
“敢问童烈,你以前没有跟人进行切磋过么?既是切磋,少不了有武器的碰撞声,我童家村近年来以修炼为主,难道就因为平常一件小事就赖在我头上?”
“当时我就在青子旁边昏迷过去,这条伤口就是证据,我也是受害者,你们不去查清真正行凶的人,反倒来审问我。”说到这里,离晨青筋暴起,努力将背向着四周转了一圈,面对不分青红皂白的诬告,离晨不由火从心起。
这条伤疤与死去的童青身上的伤疤一致,当时他们切磋正激烈,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便昏迷了过去,不过他能再次醒过来,而童青却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当时我来的时候只看到你和童青躺在地上,这期间不过十几分钟时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对童青下手。”童烈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微笑道。
越是这样的人才越危险!
话刚说完,座位上另外一个老头皱眉呵斥道:“童烈,没有十足的证据就不要乱下结论,如果因为你的伪证造成离晨有所损失,只怕你百死莫赎!”
他叫童燮,是负责对童青验尸的人。
“诶,燮弟不必这样,童烈胆子小,如果吓到他从而不敢作证的麻烦了。”童十八立即道。
童燮哼道:“村长,你判断时可要慎重,离晨童青兄弟情深,我相信他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光信童烈的一面之词,岂不是显得太过儿戏,人命关天,不要轻下结论。”
那干瘦男子道:“你这样说就是认为我们在故意诬陷离晨?你不要忘了,童青才是童方岛的亲生儿子,离晨不是。”
“童寒,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童燮冷声道。
童寒刚要说话,却被童十八阻止,道:“今天不是来叫你们争吵的,是要查清真相。”
“就凭这几个人口上的说辞?恕我直言,童青已经去世十天有余,你们将离晨一直关起来拖到现在,这样的行为极为不妥,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要是被居心叵测的人诬陷,只怕村长您晚节不保。大家都知道离晨虽是外来人,但自知事以来从未做过对不起童家村的事,如今他身陷囹圄,大家却如此对待,我童燮实在是耻于与你们为伍。”
“所以我要求暂时先放了他,等查清真相再处置也不迟,如果真是他做的,我童燮保证亲手杀了他,村长您觉得如何?”童燮脸上皱褶明显起伏,强大的气场加上浑厚的声音将全场上千人一时间镇住。
饶是如此,他也毕竟是十几个决策人其中的一个,他话刚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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