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她自个儿心里有些猜测,但毕竟都只是猜测而已。她所知晓的,肯定没有沈婉竹来得多。
沈婉竹叹了口气:“危险,相当危险。”
她徐徐挺直了背脊,端正了她自己的神色。本该是个温婉的少女,可这一刻,眉目平静,冷漠的都有点儿冷血。
“但这种事,父亲,姨娘,我,还有大哥……我们早就设想过。所以这些年我们做了无数安排。大哥的情报组织主要负责打探娴夫人的消息,父亲他们一直不愿相信娴夫人已过世,而我则负责在外结交人脉,大哥的情报网络能够铺张开来,也算我二人在里应外合。而一旦真出了什么事,“沈婉竹”会立即病逝,而“祈愿”,将会第一时间带着长姐隐藏起来。”
这是沈轩宇头一次听说这些事,他张口结舌。而沈青雉已经绷住了下颚。
她早就猜到,侯府这盘棋很大,得到沈婉竹的亲口承认,她自个儿也不禁一叹。
“我想尽快回京,淮山是回京的必经之路。”
她凝视着沈婉竹:“你或许也该知道,这次我被林瑞峰俘虏,只能算一桩意外,如果不是他那一路一直在给我灌药,害我神志不清昏迷居多,我兴许早已逃出。我有许多自保本事,而一旦回京,我也能够帮上父亲和姨娘的忙,我不能坐视不理。”
不然,一旦武安侯那边真出了什么事,她恐怕穷极一生都要追悔莫及。
沈婉竹哑口许久,“可是……”
“没有可是。”沈青雉摇了摇头:“其实,不如换个说法。我先做一个假设,假设事情出现最坏的结果,婉竹你要如何自处?你可甘心?不,你绝不会,你会想方设法为他们报仇。而一旦你折了进去,轩宇呢,我呢?我们两个,难道就能独善其身吗?”
沈青雉像自问自答:“不可能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是一家人,也正因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青雉这话叫沈婉竹眼眶一红,家人……长姐明明知道,她并非侯府亲生。
侯爷曾算娴夫人的下属,而媚姨娘犹如娴夫人的婢女,这二人感激娴夫人,娴夫人早年对他们有恩,所以侯府上下,等于是娴夫人一脉的忠仆。
平时以兄妹姐妹相称,可又有谁知道,在武安侯和媚姨娘的洗脑下,侯府这几个孩子,除了曾流落在外的沈轩宇,另外两个,其实在心里拿沈青雉当半个主子。
沈婉竹压抑地长吁口气,一时间,竟是难以下决断。
“可如果长姐回京,那绝非父亲愿意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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