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上已经出现了裂纹。
在这之前,祈愿一直以为,叶衣月的敌意和针对,是因为两人的师父曾结仇,彼此的师门斗了一辈子,而二人虽然很早就认识,却也是竞争关系。
后来一个成了天下第一神医,被外界过度美誉,而另一个落败,成了个毒医,可光芒被碾压。
祈愿,又或者……该说是沈婉竹。
沈婉竹曾以为,叶衣月恨她,是因为她抢了那个‘天下第一’的虚名,可难道……
就在这一刻,沈婉竹心里突然生出个离奇的揣测。
假如猜测成真,那她可真是罪孽深重了,是她连累了长姐,害了长姐,才叫长姐几次三番地被叶衣月添堵。
但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那么,恐怕……这叶衣月,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愚蠢。
沈婉竹眯了一下眼,压低了声音,用男子的声线淡漠问:“我这些年很疑惑一件事,事已至此,你不妨为我解个惑?”
“我究竟哪里惹了你?”
叶衣月已转身,她没了谈兴,可‘祈愿’的声音从身后方传来。
“抑或者,我并没有惹你,而是你……看上了我?”
叶衣月一僵,猛然转身,睁圆了眼睛看过来。
沈婉竹:“……”
竟然还真是?
沈婉竹扶额,“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我对你从无好脸色,你我从一开始便立场相对立。更何况……”
沈婉竹抿了抿唇,更何况,她可是个女的啊,是个女的!
她知道自己身边那些侍女,偶尔会冒出几个花花心思的,比如安萍,一门心思飞上枝头变凤凰,外人都以为她是男的,冲着神医这个虚名,冲着她的财力和人脉,拿她当个香饽饽,不少人使美人计,妄想笼络她。
可她是个女的啊!
沈婉竹从未像现在这么后悔女扮男装这件事。真的,她悔得场子都快青透了。
叶衣月脸色难看到极点:“所以,就算你已经成为我的俘虏,就算你变成我的阶下囚,你也还是不愿接受我?”
沈婉竹再度无语。
她起身,下了床,立在床边,冷僵僵地看着对方。
“我实在不懂,你究竟看上我哪里?我自幼便是这性子,对你谈不上友好,甚至在成年前,你我见面的次数不过廖廖,而后来,我忙着在四国奔走,与你打过的交道也甚少。直至去年……直至你去了西凉,你做出那些事情,我这才与你产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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